小小朱忙不忙,這件事情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不過也可以肯定,小小朱就算現在要做些什麼事情,也都是老朱或者小朱交代的,要不然他相對來說比較清閒。
這也就是相對來說,作為皇儲,小小朱肯定是需要學習的,他的學習壓力一直比較大。他需要掌握的技能、知識麵,也應該比較廣。所以比起尋常孩子,小小朱肯定沒有那麼無憂無慮。
不過這樣的事情也很正常,雖然學業壓力很大,可是小小朱不需要擔心溫飽、前途,就算是家產什麼的,小小朱也不需要擔心其他的兄弟姐妹來爭搶。
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小小朱這個皇太子的身份,有著無上榮耀的同時,自然也有足夠的責任。
朱允煐實際上也一樣,他自己做出的選擇,那就需要自己來承擔。
當年他一個勁的攛掇著老朱退位,他登上了至高無上的皇位,那麼江山社稷就落在了他的肩膀上。這些都是朱允煐的選擇,這些也是他的責任和義務。
去地理大發現的事情,現在還需要慢慢的積累,雖然朱允煐也明白想要地理大發現,就要做好用人命去填,需要很多的人冒著極大的風險去試著闖蕩大洋。
不過冒險,也應該做些準備,而不是莽撞的用人命去做一些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大明朝的水師還需要繼續學會遠航,需要去不斷的征服大洋,這一點母庸置疑。這一切,也都是在為接下來的地理大發現而準備著。
不過現在朱允煐要做的事情,就是處理好朝堂之上的事情,現在還有不少事情需要處理好。
關於內閣的事情,現在是很多朝臣在乎的大事,幾乎可以說和中山國國主入朝一般,成為最近這段時間的大事,絕對不能有任何的懈怠。
甚至在一些人的眼裡,中山國國主入朝,這也就是確立一個大明朝的宗藩關係而已。這事關禮儀、朝廷威嚴,這自然是了不得的大事。但是殿閣大學士更加不同,那可是影響著國策。
這些事情才是最根本的,琉球中山國在這件事情上甚至是不值一提的。
這就需要看武百官的出發點了,對於這兩件事情有著不同的判斷和認知,這也很正常了。
當再次早朝的時候,很多的武在意的事情,實際上也就是中山國國主入朝和殿閣大學士了。
以茹瑺為代表的一些臣子老調重彈,他們在意的實際上不隻是殿閣大學士,他們在意的也是這個殿閣大學士的職責和定位,以及這樣的做法到底是不是符合洪武皇帝製定的祖製。
這件事情在茹瑺等人看來無比重要,這一切實際上也都是規矩、禮製,這是關乎著名正言順等等事情。這件事情在他們看來,絕對不能馬虎對待。
其實茹瑺等人當然是支持殿閣大學士的,因為這樣確實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限製皇權,也是可以稍微的提升一下官集團的地位,這對於他們當然是好事情了。
這件事情實際上也不難,不要說英示登基了,就算是英示皇帝沒有登基前,也讓洪武皇帝改了不少的規矩。這些事情真的不難,隻要洪武皇帝頒發聖旨就好,一切難題迎刃而解,畢竟洪武皇帝也隻是退位,而不是駕崩了。
以洪武皇帝對英示皇帝的寵溺,以英示皇帝的能力,讓洪武皇帝頒發一道聖旨,實在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隻是在茹瑺等人提起這件事情的時候,英示皇帝肯定是在裝湖塗的。洪武皇帝絕對不會頒發這樣的一道聖旨,絕對不會承認殿閣大學士有參政之權的正當性。
不是說朱允煐擅做主張瞞著老朱,而是朱允煐和老朱一開始就打定了主意,就要讓殿閣大學士名不正言不順,就要持續的限製著
內閣的發展。
正當性,那是不存在的,這就是英示皇帝背著洪武皇帝做的事情,這就是英示皇帝有違祖製的地方。大家也就揣著明白裝湖塗,不要說朱允煐了,就算是後世子孫當中,誰要是夠膽魄,那就將內閣擺正,到時候挨一個有違祖製的罵名就好。
彆管怎麼說,反正洪武皇帝肯定是不知道這件事情,就算知道了也裝作不知道。
殿閣大學士的事情根本沒有討論出一個答桉,早朝這就匆匆結束了,很多人意猶未儘啊。
剛剛到了中軍都督府衙門,常茂還沒來得及坐下,一個小太監殷勤過來了。很多人也都明白了,必然是陛下有什麼旨意了,誰讓開國公位高權重、身份尊貴呢。
果不其然,小太監討好說道,“國公爺,皇爺召您去武英殿。”
雖然心裡有些滴咕,這眼下應該沒什麼事情需要自己處理,可是常茂也隻是在心裡滴咕。哪怕是皇帝親近的大舅,但是也要注意君臣有彆,可不能讓皇帝外甥為難。
雖然看似不需要小太監領著,不過還是按照規矩的比較好,常茂也朝著武英殿出發了。彆管外甥皇帝有什麼事情,隻要交代下來了那就直接辦好就是,這也是常茂這些年的風格了。
看到常茂,朱允煐直接開口說道,“大伴,給大舅搬張椅子。”
常茂也沒有多客套,主要是他知道客套也沒有太大的用處,所以還是直接謝恩更加的合適。
在常茂落座後,朱允煐也不客套,“大舅,對朝上的事情有何看法?”
常茂愣了一下,有那麼點不確定,“陛下,是那中山國國主之事,還是說那殿閣大學士之事?”
對於常茂這樣的態度,朱允煐也不意外,“自然是指殿閣大學士的事情了,中山國國主現在還要勞煩大舅不成?這都入朝了,禮儀的事情有禮部去管。真要是打仗,大舅願意去嗎?”
常茂沒有不好意思,坦然說道,“陛下,真若是有戰事,臣自然是敢效死。隻是臣能耐有限,怕是誤了陛下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