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嘯,你在事巡中隊,你師父就是你們程隊長了。”
點到名的郝嘯站起身,應了一句,對麵座位上一個梳著大背頭,外表乾練的中年警察回過頭,對他笑了一下,徐文武之前看過公示欄,知道那是事巡中隊中隊長程天。
事巡中隊是業務隊,也是南山最主要的一線部門,這程天看起來就十分老練,徐文武不由多留意了一下。
“至於我們的高材生,趙凱旋同誌……胡成,這位高材生,就交給你了。”
外表憨憨的胡成倒早有心理準備,此時也一點頭,徐文武對這位昨天接送自己的老同誌觀感不錯,能力雖然不說,人還挺隨和謙遜的,對比起來,趙凱旋倒比他還有架子一些。
徐文武默默希望自己也能分到一個這樣靠譜,又沒架子的新師父。
“至於徐文武……你現在到警務站工作,目前警務站基本就你一個民警,一下也沒人過去,這樣吧,你師父就定我們謝奇峰謝大吧,他分管警務站,隻是現在還在養病,到時我給他打電話說一下,等他回來,再好好給你引薦一下。”
聽到這,徐文武一愣,他沒想到自己不隻是一來就被安排去“獨立團”,更沒想到連師父都沒到位,遇事還要自己抗。
但他很快就想通了,這樣也好,一個人去警務站,也更能放開手腳,反正這邊才剛新建,也不會有什麼太重的任務要求,慢慢來就是了。
等宣布完決議,李鋼又講了一些最近的勤務安排、任務布置,便宣布散會,徐文武本以為還會安排個新人見麵儀式,聚個餐吃個飯什麼的,沒想到這位部隊出來的軍轉領導十分簡練,客套話都沒有,就正常開展工作。
一散會,王龍就追著李鋼往辦公室去了,不用想都知道是想去請領導收回成命,而另外的白宇、張曉明倒隨遇而安,此時過來和徐文武打了聲招呼,就準備收拾東西去了。
徐文武看他們倆一高一矮,一胖一瘦,一老一小,不由想起鹿鼎記裡的胖瘦頭陀,嘴角好不容易憋住笑,喊住他倆問:“去南山警務站要帶哪些裝備?需要列清單嗎?”
白宇回頭道:“警務站裝備都有,你把自己東西收拾好,等下胡歌開班車送我們過去。”
徐文武想起昨晚才收拾好一架鐵架床,問:“這邊就不留鋪了?”
白宇歎口氣:“你還不知道嗎?剛剛李大不是要我們行李收拾好直接搬到警務站,那邊說二十四小時駐警,以後就常住那邊了,還在這邊留個鋪乾嘛?”
這真是“獨立團”的搞法啊。
徐文武也沒想到剛來第一天又要搬家,但剛剛會上已經安排,此時也隻有咬牙克服,此時郝嘯又湊過來,壓低聲音,臉上笑著調侃道:“沒想到把你送警務站去了啊!哎呀,剛剛會上問個人情況的時候,我都提醒你了,彆打腫臉充胖子啊!這你還是本地人,就說家裡有困難走不開不!你剛剛說得那麼義正言辭,什麼困難都沒有,這人家不就剛好派你過去了?我都打聽了,那邊是座天坑,徐哥你啊,到時有你受的。”
“沒事,去就去唄,反正都是工作。”
見徐文武還在“嘴硬”,郝嘯心裡略感不爽,嘴上語氣更是帶著一絲嘲諷:“這你去了也好,不然估計就落到我頭上了,辛苦你替我趟雷了。”
徐文武神情不變,仍是一臉無所謂的微笑,郝嘯也覺得沒趣,便走開了,徐文武回到隻睡了一天的宿舍,收拾好東西,便到了飯點,到食堂吃午飯,飯桌上,這位李大隊長要他們等下吃完飯就往警務站去,今天好好收拾收拾,明天上午他陪支隊領導過來,給他們搞掛牌儀式。
“今天我就不送你們了,下午還有去市局開會,這樣,等下讓綜合胡隊長送你們。”
徐文武點點頭,心想這警務站真不受重視,第一天成立,連大隊領導都不送一下,但他還是想著把事做好,便問警務站到時的工作職責是什麼?具體有哪些任務。
“哦,我都差點忘了,你看我這記性——警務站的職責啊,講實話,現在警務站還是個新鮮玩意,也沒有具體的職責要求,反正總隊的要求是搞好中途檢查點,再一個就是附近的一些簡易事故先期處理,還有就是服務區的管理吧,當然,每個月基本的執法數據也要……這些其實都是後話了,畢竟我們這南山警務站才剛建嘛,反正最重要的是——上麵有領導下來的話,我們這個警務站必須有人!”
聽到這,徐文武心下澄明:果然,這大隊領導根本也不重視警務站,就是為了占個坑,能應付檢查就行!
李鋼沒想到他的心思變化,還在提醒道:“這你雖然能力強,但畢竟也才剛來,很多東西不懂沒關係,儘量不犯錯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