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管業務的副大隊長彭超此時也笑著說道:“哈哈,你也彆慌,我們李大特意給你配了精兵強將,這我們“王總”是輔警隊長,在路上也搞了幾年了,你有什麼就問他啵。”
徐文武順著彭超的話望向旁邊桌的王龍,此時這位老輔警也聽到了剛剛的話,他卻隻是埋頭吃飯,臉上滿是不悅,也不搭理這桌的討論,看來他是真的很反感被調去警務站。
而此時李剛也有些尷尬,他似乎對剛剛彭超的話並不認可,對王龍也不太感冒,甚至低聲對徐文武補充道:“你畢竟是民警,又有地方的經驗,有什麼你自己多考慮一下。”
聽出一絲不尋常的音弦,徐文武抬起頭,剛想從這位鐵塔大漢的臉上辨彆出這句話的異樣之處,此時旁邊的胡成已經吃完飯走過來,給他肩膀拍了一下。
“走啊,我把車停門口,你們搬東西下來就是了。”
“哦。”
徐文武匆匆扒了兩口飯,便提著東西來到外麵。
大門處,那輛先前的運兵車和一輛大眾老警車便停在那,他前麵就聽說警務站隻給配了一台警車,想來就是這輛老大眾了。
看著這輛比自己可能大不了多少的老警車,徐文武有些無語,隻能安慰自己:算了,有總比沒有好。
他把行李放到大車上,這裡後廂已經裝滿,前排隊裡唯一有B證的胡成開車,張曉明坐在副駕駛,已經沒位置坐人。
徐文武隻能回頭到了大眾警車旁,拉開車門,卻發現王龍已經翹著腿坐在後座的“老板”位上,白宇在前麵開車,另一個後座塞滿了行李,隻餘前麵副駕駛的“秘書”位了。
徐文武愣了一下,在體製內,上車的位次和開會的位次一樣重要,也是地位的體現,今天這場麵,明顯這位輔警隊長沒把自己當一回事。
徐文武也沒說話,他神情自然地坐到了副駕駛上,問了一句人都到齊了,便往南山警務站開去。
…………
路上,王龍明顯對這次安排有情緒,嘴上一直零零碎碎的,他和白宇一直在吐槽這次的安排,徐文武聽著沒說話,突然,他話鋒一轉,問徐文武:“你們這批新警是怎麼想的?怎麼就考這裡來了?我們南山應該是全總隊最苦的幾個大隊了,你們怎麼這麼想不開啊?還是你分配的時候沒找人?”
徐文武淡淡回答:“我從頭到尾就沒想過找什麼人,我是燕南人,這次能分到燕南支隊,我已經很感謝組織了,我沒什麼想不開的。”
聽到這,王龍嘴一撇:“那就算你想回燕南,那你還不如去市區幾個大隊,像柏廬、大東等,又在市區,不舒服些?再說了,你是根本不知道我們現在掉到一個多大的坑裡!我看你前麵在會上答應得那麼爽快,那是你根本不知道這個警務站是什麼樣!我告訴你,那裡連床都沒有!吃飯和他們加油站的一起吃,用的是服務區的公用洗手間!經常還停水停電!那比西部偏遠地方還苦!”
說完,他還問旁邊開車的白宇,證明他說的是事實。
白宇點了點頭,一邊回答:“確實,不然怎麼我們一直不肯住過去咯!其實這警務站早就搞好了,就是因為條件太苦了,我們一直頂著才沒過去。”
“對啊!結果沒想到你這一來就一口答應了!搞得我們現在都隻能陪你過去了!”
徐文武聽出王龍這番話,有些怪罪自己的意思,他回頭看了一眼這圓頭大腦的王總,冷冷回答:“我是當警察的,對命令隻能先執行,有難處也隻能克服,你們如果有意見,可以不去啊,這又不是我要你們來的。”
聽出徐文武語氣有點不善,白宇一下沒說話了,倒是後麵王龍又抱怨了一句。
“彆說了,我前麵找老李,直接被懟回來。”
白宇好奇地問:“他怎麼說的?”
“嗬,還能怎麼說?他那山炮樣子你又不是不曉得?要我要麼服從安排,要麼就辭職走人……切,我是現在屋裡生意虧了錢,不然老子早辭職了,還要他在這裡逼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