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武笑了笑,沒辜負兩人的一片好心,給母親發了過去,那邊也開心的不行,這個原本他沒重視過的提車日,沒想到在兩人的幫助下,顯得沒那麼清冷。
…………
第二天,回到工作狀態中的徐文武,布置起這次的任務。
“今天我們既然有民用車在警務站了,那我們覺得就可以想辦法抓那個砸石子的嫌疑人,這樣,等下我們三個都開我的新車過去,然後看那個天橋附近有沒有什麼動靜,沒人的話,我就把你們倆放下來,你們上去埋伏在橋上,然後我再返回高速,繞著這個點位來回開,看到底是誰過來砸石子。”
白宇知道他好不容易向李鋼請的假,為的就是今天的這一幕,看他興師動眾的,把自家車都開了過來,就是為了來這一出“引蛇出洞”。
兩名老輔警都有些啼笑皆非。
這徐站長的工作熱情也太高昂了吧。
白宇先問:“徐哥,這你怎麼就知道這現在我們過去,能等到那砸石頭的孫子?”
徐文武拿過自己的分析記錄:“你們看啊,我說了我把這幾年的情況都統計了一遍,這個砸石頭的警情,什麼時候出現最多?就是星期一到星期五的下午這個時候,而且是沒風沒雨,天氣晴朗,視線良好的時候,就這兩個小時出現頻率最多,占一大半去了,我們現在去,碰到的幾率有近百分之十!”
兩人沒想到他連具體概率都算出來了,隻能佩服,但張曉明又問。
“你就不怕等下真有人出來,把你車砸了?”
聽到這句話,徐文武麵有難色:“怕啊,怎麼不怕!?但是這個情況不早點排掉,以後總有天會有過路司機被石子砸傷,相比有人因此受傷,我還是願意拿自家車冒險的……當然,你們等下看到有嫌疑人出現了,儘量早點出手,爭取彆讓他們把我車給真砸了。”
看徐文武那副糾結的樣子,白宇和張曉明是啞然失笑,反正這個“抓捕”計劃是布置好了,徐文武拿過一套防爆盾,防爆叉,斜放進自己的新車後座上,便帶著兩人出發。
路上,三人還在不斷推演等下可能出現的情況,白宇說就怕這真是團夥作案,一個負責在上麵砸,下麵就有人圍過來,搶劫要錢,到時徐文武一個人在車上,怎麼對付得了。
徐文武一邊開車,另一隻手搖了搖那看起來就不靠譜的防爆盾:“我早就說了,這個可能性最大啵,但現在反正也沒彆的辦法,就先這樣吧,萬一真是團夥犯罪,我在下麵先拖著,你們發現不對趕緊叫救援,我就隨機應變,儘量不動用這兩個老家什。”
雖然覺得這個機會漏洞百出,也沒什麼成功率,但現在箭在弦上,也沒什麼糾結了,乾就完事了。
很快,三人就下來高速,從國道處繞到了事發的高速天橋下,徐文武先遠遠把車停遠,仔細看了看四周,確認沒人後,再讓白宇和張曉明下去。
他們兩個畢竟在這條路上的時間遠比徐文武長,一下車就找好了位置,埋伏了起來。
見兩人布置好,徐文武這時又駛離國道,重新在柏廬收費站上了高速,這時,又從高速上開到了這個天橋下。
今天的天氣確實很好,藍天碧雲,猶如水洗,能見度達到最高值,徐文武遠遠就看見這天橋上毛都沒一根,不隻是埋伏起來的白宇和張曉明兩人,連個路人都沒有,哪裡有砸石子的嫌疑人?
難道今天注定撲空?
他有些不甘心,隻能放慢車速,慢慢開到天橋下,可這一趟過去,沒有任何動靜。
第一次引蛇出洞失敗了。
徐文武搖了搖頭,繼續往前開,又到柏廬收費站掉頭,再次從另一個方向,駛向了這個事發點位。
這一次,依然毫無動靜,徐文武有些不甘心,甚至主動給值班室打了個電話,特意詢問起今天這附近有沒有警情,怎麼一點動靜也沒有。
沒想到,今天整個轄區都風平浪靜,連個小事故都沒有,徐文武歎口氣,又一次到馬市掉頭,再次往這個橋下駛過。
第三次沒有動靜。
第四次、第五次,依然沒有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