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淩亂著頭發過去開門後,麵前站著的人果然是程綻。
蔣彌懶懶的喊了他一聲,“程哥。”
如昨天早上的情景一樣,蔣彌洗漱完換好衣服重新和程綻一起出門去了。
這幾天程綻沒什麼大事要親自處理,蔣悍就恨不得讓程綻過來天天帶蔣彌出去。
蔣彌坐在車上,看著車還是停在了昨天那家餐點店的對街。
蔣彌和程綻一起坐到店裡麵。
程綻看著蔣彌吃完了早點,蔣彌離開餐點店的時候依然沒忘記給店裡麵那個小男孩塞了一個糖。
蔣家的產業比蔣彌想象的還要多些。
各行各業都有所涉及,在冬城大大小小的地方盤根錯節,像一張交織的大網。
這幾天的功夫蔣彌被程綻帶著在這冬城轉了個遍,但還是沒有完全看完。
直到第四天的時候,蔣彌實在有些受不了這無聊而又麻木的認臉方式了。
這冬城玩的地方還是一個都沒有去過呢。
他有些散漫的倚靠在車座上麵,半掀著眼皮,微微歪頭看向身邊的程綻。
“程哥,要不我們今天下午休息半天吧,這冬城有什麼好玩的地方嗎。”
蔣彌的眼神裡不由得帶上幾分希翼,他是真的不太想繼續跑下去了,要是能休息上半天也是好的。
程綻垂眸沉默不語,過了會抬起頭來,“蔣少爺想去什麼地方玩呢。”說這話的,程綻眸間帶上幾分清冷平緩。
蔣彌卻沒有發現,蔣彌仔細想了想,開口:“程哥,我想去人少安靜的地方看看,玩不玩的其實無所謂。”
聽到這話的程綻眸間暖意回升,指尖扶正鏡框,“自然是有的。”
程綻對著車前座的司機報了一個位置,蔣彌不知道那是什麼地方,也沒有打算去問,隻等著到地方再說。
這次車開了許久,花了將近一個小時。
在緩慢的顛簸中,蔣彌有幾分困倦的眯起眼睛。
等他再睜眼的時候,看見的便是一片波光粼粼的海麵,上麵還掠過了幾隻潔白的海鷗。
蔣彌有些發愣的坐在車上,車窗開了一半,些許鹹鹹的海風從窗外吹進來,讓他的意識逐漸清醒過來。
現在車上就他一個人了,司機和程綻都不在這裡了。
蔣彌也沒有覺得著急,緩緩的抻了下自己有些僵硬的肩膀,推開車門,從車裡麵下來。
這似乎是冬城的郊外,車子停在一條還算平坦的鄉間大道上麵,周圍看起來也沒什麼人煙氣息。
道路右側遠處便是一片沙灘,連接著碧藍色的大海,但沙灘上突兀的佇立著一間破舊的木屋。
冬城的確是沿海城市,但蔣彌倒真的不知道還有這種地方。
他不急不緩的往往沙灘走過去,慢慢靠近了木屋,才發現木屋裡麵有一個人影靜靜的站在那裡。
要不是風微微吹動那人的衣角,看著倒像是一塊不會動的石頭了。
蔣彌站在木屋旁邊,沒有上前搭話,也隻是靜靜的眺望麵前那片海麵。
這種平靜的場景讓他內心深處隱隱約約的焦慮平緩了不少,直到蔣彌聞到一股極淺淡的煙草味。
現在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日頭依然強烈,但索性海風還是帶著涼意的。
海麵遠處是一座矮小的布滿茂密綠色的小小島嶼,日光細碎的散在海上,泛著金色的粼粼光芒。
直到遠處一條小小的漁船靠近岸邊,船上是一個帶著鬥笠的漁民,他似乎沒有注意到岸邊的破舊木屋裡站著兩個人。
漁民有些費力地赤腳踩在沙灘裡麵,把小船往岸上拖行。
蔣彌看了一會,發現那個漁民拖行的很慢,這麼一會了才挪了些許。
蔣彌對程綻說了句,“程哥,我過去一趟。”就往岸邊走了過去。
蔣彌靠近漁民的時候,那個漁民還嚇了一跳。
蔣彌安撫的笑了笑,“我幫你拖一把。”
那個漁民是個皮膚曬得黝黑的中年男人,憨厚的很,看蔣彌願意過來幫忙就覺得他是個好人。
兩人一邊拖,漁民一邊操著口濃重鄉音和蔣彌說話,“哎呀,今天不好拖啊,它要是打浪過來就好拖啦。”
蔣彌一知半解的聽著,花了五六分鐘,總算把小船拖了上來。
漁民不知道說了什麼一大串話,從小船裡麵拎出一串被草繩捆的結結實實的梭子蟹。
雖然蔣彌不太能聽懂漁民說些什麼,但從漁民猛烈的手勢動作裡麵能看出來,估計是要把這串梭子蟹送給自己。
蔣彌耐不住對方的熱情,接過這串梭子蟹過來。
他左手拎著蟹,右手拿著鞋,光著濕漉漉的腳就往木屋方向走回來了。
蔣彌反應過來之後,也覺得自己好像有點不倫不類的好笑。
程綻倒是什麼都沒有說他,眉宇間似乎帶著絲絲縷縷無奈的縱容。
等晾乾了腳,蔣彌和程綻坐回了車裡。
蔣彌像想起了什麼,轉頭問程綻,“程哥,你抽煙嗎?”
程綻頓了頓,語氣平淡,“不抽。”
蔣彌看起來似乎也隻是一時興起問道罷了,笑著說了句“是嗎”,就沒再說什麼了。
作者有話要說:蔣彌:程哥,程哥,程哥,程哥,程哥,程哥,程哥,程哥,程哥,程哥。
(本章一共喊了十次程哥,被動撒嬌技能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