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姑奶奶,你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我這人狗嘴吐不出象牙塔,嘴笨就說話不中聽了,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你怎麼證明我爸真的擁有十億資產,如果這事是真的,我喊你一聲媽,立馬跟你回去。”
亦儒話不多說,立馬從文件袋中抽出幾張資產類目表,信心十足地遞給他看。
張江一臉蒙逼地看著上麵的公司名稱和亂七八糟的數字,說道:“你給我這個,我也看不懂呀!”
亦儒得意地笑了笑,問道:“你知道我的職業身份嗎?”
張江搖了搖頭,亦儒跟他交底說:“我是一名刑警,專查犯罪案件的。”
張江疑惑道:“你的職業跟我爸有什麼關係。”
“嗯!跟你爸爸倒是沒有關係,不過有個案件跟你有關係。”
“什麼案件?”張江立馬警惕起來。
“太平鎮傷人事件。”
一聽是太平鎮傷人案,他的內心立馬湧現出些許恐懼,潛意識裡想著立馬就跑,但同時有一個聲音讓他佯裝鎮定,如若自亂陣腳,那不是明著告訴這女人,自己此地無銀三百兩了嗎?
他急忙解釋說:“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又沒有傷人,我告訴你吳警官,在此之前,我早就改邪歸正,回頭是岸了好嗎?”
亦儒對他一臉壞笑說:“可你是他的傀儡呀!他犯罪,我又不能抓他,那我隻好抓你咯!”
就這麼一句話,一瞬之間就擊垮了本就惴惴不安的內心。他還沒待亦儒說完,就站起來,拔腿就跑。跑不到兩步,就被亦儒喊住了,說:“嚇唬你的呢!傻不傻呀你!還改邪歸正,回頭是岸了呢!我看你是做賊心虛。”
他悻悻道:“你這女人怎這麼壞呢!”
“你坐下,我們有話好好說,不嚇唬你了。”
“我不坐,就你,也想嚇唬我?”說話要硬氣,男人尊嚴不能丟。
“那你就坐下嘛!感覺我像是把你吃了似的,我在你麵前,可是個柔弱的女子。”
“彆跟我來這一套,吳警官。”他拿起那瓶隻剩下一半的王老吉,一飲而儘。
亦儒悠然自得地吃著粥,說:“我跟你言歸正傳,你爸確實名下有十億資產,給你的那幾張資產類目裡便是證據,你不懂可以拿回去好好查查,問問專業人士。
我已經跟你爸爸商量好了,一半資產歸你,一半資產留給他老人家養老。就你這德行,他是對你指望不上了,他說隻要有錢,養老送終自會有人來托理。”
“我爸真的是這麼說的?”他壯著膽子坐下來,但他那雙犀利的眼睛,對她保持著十分的警惕。
“千真萬確,你呀!膽子這麼小,注定了一輩子都是小混混,我要是特意來抓你,還用得著跟你這樣和顏悅色,談天說地嗎?”
“也是哦!不過你剛才說得著實嚇人。他究竟犯了多大的罪?追究起來的話,要關幾年小黑屋的?”
“你可以自己上網查查太平鎮傷人事件,不過他已經向警方投案自首了,不用你去坐牢,所以我這才叫你回去。”
“啊!不會吧!像他這麼厲害的人物,也會乾出這種事,乾完了還去投案自首?這事我想不通哦!”
“你可以不信,但你爸名下的資產,你不想拿走一部分嗎?”亦儒問。
聽她這麼說,他豁然省悟,說:“原來你來找我,是打著這樣的如意算盤呀!如果我沒猜測,你是想聯合我詐騙我爸那十個億資產是不是?”這事虧他想得出來。
就他這腦瓜子,能活到今日就已經很不錯了,怪不得當年混得那麼慘。她說:“詐騙?可不能這麼說,如果我不告訴你這些,你可能要當一輩子影子傀儡,你就仔細琢磨這事兒,研究怎麼好好感謝我吧!”
“好!吳警官,我敬你一杯。”亦儒配合他,兩人吃吃喝喝,相敬如賓。
亦儒說:“回去後,你要聽我的安排,我們得見一個人,見一個比我還年輕漂亮的女人。”
“哈哈!吳警官!彆說見一個,就是見幾個,幾十個又有何不可,漂亮女人要多多益善。”
“嗯!這才是男人本色。”亦儒扭了扭腰,伸了伸腿,看來這凳子,不宜久坐。
張江一臉邪念說:“她是你的閨蜜吧!有了錢的女人果然看不上我了,吳警官是想肥水不流外人田對嗎?”
“有這個意思。”
“我想問,他會被判刑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