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她人美錢又多(三)(2 / 2)

畢竟她打開房門看見自己擁有這樣一間房的時候,表情比他驚悚一百倍。

還沒等秦晏搞清楚目前是個什麼情況,不遠處的門就突然被人從外麵推了開來。顧之念就站在門口,看起上去剛要進來,抬眼時視線猛地和他對上,她微微一愣,下一秒突然就彎了嘴角,笑眯眯地對上了他的視線。

她今天穿一身黑色的過膝裙,上麵很隨意的披著一件小西裝,頭發鬆鬆地挽了一個髻,有幾縷從她頰邊滾下來,恰好路過她的眼角,將那一顆淚痣遮得若隱若現,看得秦晏不自禁地又是一愣。

他其實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顧之念了,上次見到她好像還是他剛剛從秦家離開的時候。

可此時她又突然出現,逼著他將她現在的樣子和記憶裡的重合。

那會兒她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裙,眼線淩厲如刀,孤身站在秦家門口的院子裡,目光遙遙地向他看過來,裡麵空茫一片,沒有嘲諷卻也沒有熱絡,隻是那麼看著他,仿佛隻是看著一個陌生人。

秦晏被她的目光一刺,下意識地想要向她走過去。

顧之念卻在他的視線儘頭衝他搖了搖頭,下巴微微一抬,向他示意身後還有人要和他說話。

秦晏不得不回過頭應付,可等他再向她看過去的時候,顧之念已經不在那裡了。

後來他才知道她那天是過來和他解除婚約的,失去了聯姻的價值,無論是於顧家還是她個人,都沒有理由要繼續承認這一樁婚事。

那時候秦晏在秦家已經完全沒有了話語權,沒有人再將他視之為秦家的一員,更彆說是少爺。顧之念過來後甚至都不需要和他見麵,隻是在書房裡提及了三言兩語,秦父就鬆了口應答,甚至不曾向秦晏知會過一句。

分明是和他有關的事,從幼時提起到此時結束,居然一次都沒有得到過他的首肯。

仿佛從來沒有任何人事,需要過他的表態。

秦晏有點兒恍惚的閉了閉眼,再睜開的時候就見她已經走了進來,甚至還順手關了身後的門,門合上時傳來“哢”的一聲輕響。

顧之念就在這一聲響動中舉起一隻手,眼睛彎彎地笑著看他:“你醒啦?餓不餓?要不要喝一點呀?”

秦晏低頭,看向她舉在半空的東西。

是一碗粥。

秦晏皺了皺眉。

他和顧之念的確很久沒見,但好歹也是青梅竹馬,他將這個女人從小看到大,又怎麼可能對她全無了解。

顧之念麵冷心也冷,對人對事向來漫不經心,極度自我又極度任性,眼裡揉不得半點沙子。聽說這兩年為了一個小明星改了不少,但本質上卻一點沒變。

她和他是一類人。

又何必做出這副溫順好說話的姿態。

他想明白了這一點,臉上的表情就更冷淡了幾分。秦晏抬頭把她從頭到腳地打量了一遍,這才開口道:“我居然不知道你什麼時候也有了看人笑話的興趣。”

答非所問。

折磨了他一夜的藥效已經過去了,但他的嗓子卻依然乾得發疼,沒有水的浸潤,開口時的嗓音喑啞低沉,像刮沙而過的紙,但卻意外的好聽。輕飄飄地落在顧之念耳朵裡,像一把小刷子似的,勾人得不行。

顧之念早就猜到秦晏不好說話,此時也不失望,笑著看他一眼,自顧自地走到了桌邊,隨手撕掉了粥碗上蓋著的保鮮膜。

一點點白氣就隨著她的動作從碗裡慢騰騰地升起來,將她的臉籠罩在一小團柔軟的白霧裡,淡化了她長相自有的冷,隻突出一雙漆黑的眼,看起來像隻窩在角落裡不肯動的貓。

“這隻能說明你還是不夠了解我,而且也沒有想要了解我的意圖,”她慢條斯理地開口道,“何況……我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居然多了自虐的愛好。”

秦晏一怔,她卻意有所指的低眼,看向了他放在被子上的手。

秦晏下意識地動了動手,頓時一陣刺痛從掌心處傳來,疼得他輕輕吸了一口氣。

關於昨夜的記憶頓時如潮水一般地湧回他的腦子裡,拚拚湊湊地剪出了大概的前因後果。

所以,她今天是專程來看他笑話嘲諷他的麼?時機掐得可真好。

秦晏心下過了好幾種猜測,表情卻半點不動,順著她的目光低了頭。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顧之念:統統,你給爸爸說實話,我膚白貌美腰細腿長的女主劇本到底去哪了?

係統:親愛的宿主,您所說的女主劇本,全文女配人手一本喲親!

顧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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