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說和女配是兄妹?
顧之念頓時黑了臉,手指猛地一收,差點把那些捏在她手裡的信紙一把捏碎。
秦晏壓根沒看懂她這一下哪來的火氣,看著她手裡皺成一團的信紙欲言又止,眉頭皺得能夾死人。
顧之念都快氣笑了。她前腳撞上女配就在她家院子裡明目張膽的算計她,後腳就撞上小男主跑來拿著一堆破信陰陽怪氣地來質問她。
她跟秦久久的賬都還沒算呢,秦晏這是上趕著要給她找氣受?
這都什麼辣雞劇情!
係統最好能給她裝死裝到底,不然她絕對和它沒完!
顧之念壓了壓滿腔的火氣,抬眸對上秦晏的視線,陡然揚唇笑了笑,神情桀驁又多情,看著倒的確像個遊戲人間的紈絝世家子。
秦晏眉頭一皺,顧之念就把那一大捧皺巴巴的信扔回了他懷裡,道:“實在是不湊巧,這信可不是我的。”
她冷著臉從一旁的欄杆扶手上弄來一小捧雪,直接抹在了信紙的尾端,冷笑道:“滿朝皆知我顧家人除卻參加科考之外,所有書信用紙一概隻能用特殊的紙張,右下角的位置印了家紋,遇水則現,違者家規處置,杖五十。”
“我顧之楓行得正坐得端,自認沒這癖好還想多挨五十杖,從來不屑用彆人家的紙。”
那倒是,畢竟顧五公子大字不識,連自家的紙都不配用。
秦晏一時讓她懟得說不出話。
半晌,他陡然眉頭一皺,開口道:“那為何你的信物,會……”
隻是還未等他說完,長廊外側便陡然傳來一陣喧囂,顧之念耳聰目明,仿佛在那嘈雜人聲裡聽見了什麼易碎品砸了一地的破碎聲。
前廳的戲已經開場了,看來她和小男主的敘舊也不得不就到此為止了。
顧之念遺憾的眨了眨眼,一下就直接握住了秦晏試圖再從袖中拿出什麼東西的手腕,抬眸直接打斷道:“不管你信不信,我隻能告訴你,那就是栽贓。”
秦晏簡直要被她這我無憑無據可我就是理直氣壯的態度給說動了,一時居然駭得沒有接話。
顧之念再接再厲,挑了挑眉認真道:“你與其在這兒和我耗著,不如仔細想想,這些東西為什麼會到你手上?秦久久又不是傻子,和情郎幽會私定終身這麼大的事,能一聲不吭地就讓你撞破?”
她一笑:“秦公子未免小看了這些在宅院裡長大的女人。”
秦晏手指猛地一緊,眸光稍稍閃爍,卻沒有答話,隻是眼底存著些許深思。
顧之念見他聽進去了,頓時便揚唇一笑,笑完臉色頓時又冷了下來,抬手朝他作了個揖,道:“今日還有事,告辭。”
小男主再好,也得先解決完眼下的女配才能好好地去撩。
她轉身要走,卻又陡然被秦晏攔住。
他此時神色比方才淡了許多,隻看她一眼,道:“無論如何,我隻想告知顧五公子一點。秦家與顧家不會聯姻,秦久久也必然不會嫁給你。”
顧之念眯了眯眼:“……你很在意秦久久?是怕她嫁給我門不當戶不對,隻能做妾?”
女配就算再如何能作妖,這會兒也不過就是個庶女。
秦晏有些好笑地瞥她一眼:“顧五公子說笑了。她做妻做妾自有她的生母管教,與我何乾?”
顧之念一下就笑了。
為兄的不親,為妹的不敬,這互相算計彼此利用的關係哪裡像對兄妹?
看來小男主這次的劇本……沒準兒又有驚喜呀。
她心情極好的勾了勾唇,道:“秦公子,話彆說得太滿。”
句尾滿是意味深長。
秦晏聽得一怔,卻見他麵前的少年將軍將衣袍一撩,看也不看他手裡的玉佩,直接抬步越過了他,朝著長廊的另一側走去。
隻輕飄飄留下一段話,裹挾著風雪掉在他的耳畔。
她說:“秦公子一番話讓人受益匪淺,我是該早日登門,不該走這些彎彎繞繞的暗通款曲,畢竟某些人不解風情。”
“這信物就先交由秦公子保管了,勞煩你仔細收著,可莫要弄丟了。”
“待我他日得閒歸來,必將……登門提親。”
她說完便毫不留戀地轉身,踏雪而去,紅衣銀甲在一片銀白的雪地裡刺目耀眼得不行。
顧之念眼底一片冷色,嘴角一勾,穿著一身將服威風凜凜殺氣騰騰地去會女配去了。
被她扔在身後的秦晏握了握手裡瑩潤剔透的白玉玉佩,臉色黑成了鍋底。。
……姓顧的這話到底什麼意思?!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哈哈哈滿腦子都是顧將軍抬著十裡紅妝直接殺上門提親的場麵(閉嘴
慣例求收藏求評論求作收求預收啊!!!
謝謝大嘎!!!!!(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