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侯府要修繕改造的消息很快謝念白就知道了。
因為要大興土木,他們得先搬離出燕侯府。
新的住址是荊州城郊山上的一處彆莊。
謝念白不解為什麼要去山裡住。
“快至酷暑,山中涼爽。”趙淵咳嗽兩聲解釋道。
柳願在得知去哪個山莊後,眼神微妙。
這種微妙一直持續到柳願目送謝念白上馬車。
謝念白被柳願那奇怪的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以至於剛坐下的時候都有些坐立難安。
“怎麼了?”趙淵將公文搬上了馬車,鋪滿了馬車。
謝念白說,“就是感覺柳管家的眼神怪怪的。”
趙淵不甚在意,“可能是犯了眼疾吧。”
謝念白沉默,決定不反駁趙淵這明顯睜眼說瞎話的話。
滿車的公文散開在車廂,讓謝念白都有些無處下腳。
趙淵故意到處扔。
果然謝念白微微蹙眉,伸手將散落在地的公文疊放好在他手邊。
“多謝夫人。”
謝念白怔怔,趙淵叫她夫人?
反應過來後,謝念白微微搖頭,“君侯不必客氣。”
馬車內散落開的公文被拾起後,顯得寬敞明亮。
謝念白本想去打開車窗,好吹吹風,卻被趙淵製止。
“過來。”
趙淵伸手遞給謝念白。
謝念白疑惑的握住趙淵的手。
一個用力,將謝念白拉至身側,也在慣性的作用下,直直的跌入趙淵的懷抱。
冷梅的香氣撲鼻,趙淵光是嗅見這個氣息就覺得心曠神怡、心猿意馬。
想也不想,直接吻住。
比雪還冽,比梅還豔。
輾轉碾壓幾下後抽離開,趙淵垂眸就看見那慣常冷淡的唇色,此刻紅豔欲滴,水光瀲灩。
伸出指腹輕輕的沾了點那水色。
迷離的雙眼裡恍惚出了水汽。
指腹用力的摁壓在此刻豔腫的雙唇上,重重的反複來回摩挲。
腰肢受不住的塌陷下去,幾乎化作一汪春水,玲瓏有致的身子緊緊貼在趙淵的身上。
趙淵的手臂環著纖細的腰身,曼妙玲瓏的曲線讓人愛不釋手。
謝念白一手扶著書案想要起身,“......外麵還有人。”
她此刻的聲音暗啞到讓人一聽就有想要壓倒的衝動。
趙淵也確實這樣做的。
他直接將人強勢的壓在身下,他一早就鋪好了柔軟的毯子。
如今的他知曉如何溫柔對待身下的人。
謝念白驟然被撲倒,倒也不疼,身下是柔軟的毯子,可是為什麼這裡會有毯子?
灼熱的手指撚起謝念白柔軟白淨的耳垂。
小小的一個揉在指間,是軟嫩的觸感。
太滾燙的溫度燒了謝念白的整隻耳朵。
顫抖的雙唇允西敏感的耳垂,換來身下人不可抑製的顫栗。
難耐的在他懷裡扭動,裙擺被刮起,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小腿。
“蔣叔......聽不到。”趙淵在謝念白的耳邊哈氣。
比驕陽還熱的溫度讓謝念白如在烈獄。
手心滑過小腿肚,順著小腿肚一路往上撫摸,輕輕解開勾勒纖細腰肢的腰帶,衣襟散亂,裸露出大片大片的白皙。
今日的趙淵格外磨人。
謝念白不知道為什麼趙淵要同她在這裡歡好,她也不喜歡在這裡歡好。
小衣的繩結被他扯開。
他一手挾持住謝念白的雙手,將她的雙手鎖在她的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