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前麵還等著你去致辭,你去前麵忙吧,我這裡沒事。”
“可是......”
“放心,婚都離了,他還能拿我怎樣呢。”
沈驚覺心窩裡最柔軟的肉像被她生生挖走了似的,痛得他深瞳一縮,下意識將她拽得更死。
安燁深諳這是他們前夫妻之間的曆史遺留問題,外人不便插手,且他的場子自信沒人敢鬨事,便隻能先行離開。
走廊很靜謐。
沈驚覺聽見自己心跳悶重的聲音,用力屏住呼吸,卻無濟於事。
“放手。”唐俏兒咬牙掙紮,美眸冷酷無情。
“我明白你說的妹妹是誰,是霍昭昭,對嗎?”
沈驚覺急得心口似燒,用力一拉。
她柔軟的身段驟然貼上他漂亮強悍的腰身,喘息相聞。
“嗬,我沒指名沒道姓的,你怎麼知道我說的是霍小姐?”
唐俏兒戲謔至極的目光刺紅了他的眼睛,“看來二哥哥心裡是有霍妹妹啊,否則你豈會如此敏感,我提起妹妹你想到的不是沈白露和沈初露,而是霍小姐呢?”
二哥哥。
她偏要學著霍昭昭的話來膈應他。
沈驚覺扯唇苦笑。
女人啊,沒理都要辯三分,有理更是不饒人。
但他與其憤怒,更多的是好奇,好奇他現在在她眼裡到底是怎樣的地位。
於是,他低啞著問:“唐俏兒......你......是吃醋了嗎?”
“哈哈......”
唐俏兒忍不住笑出了聲音,搖了搖頭,“沈驚覺,你腦子灌鉛了還是勾芡了,你怎麼好意思問我這個問題的?
當初我做你妻子的時候,你跟金恩柔糾纏不清,聖誕節跑去M國跟她看亮燈儀式,又為她打造獨一無二的珠寶,你那麼殘忍地對我,我都沒醋過。
現在離婚了,你還有臉問我吃沒吃醋?你是要把寡廉鮮恥貫徹到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