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畫的不好還不能被人說了?你也太小氣了吧。”楊菲得意的笑:“要我說有人就沒有那個畫畫的天分,將來長大了也就是伺候人的料,就彆為難自己了,早點回家歇著吧。”
楊薇沉了臉,前世的時候,楊菲就一直說她做衣服是伺候人,在楊菲的眼睛裡她是低等的,是下賤的,好像她這做衣服的人就該被她踩在地裡一樣,可她也不想想她自己,她從來沒上過班,沒有工作過,活到最後也不過是一個趴在她身上吸血的蟲子而已,要是沒有她,楊菲就餓死了,真不知道她哪來的臉來笑話她。
楊薇冷冷掃了她一眼沒說話,現在這種場合顯然不是跟她鬨翻的時候,等以後再說。
她撕掉她的畫,弄斷她的鉛筆,甚至還想淹死她,這一切,連帶著前世的屈辱,楊薇會一點點跟她算的。
迎著楊薇的眼睛,楊菲硬生生的打了個哆嗦,她心頭驚駭,忙不迭的挪開了眼睛。
等等,不對呀,楊薇的眼神怎麼那麼像是她死前見到的那種眼神?
楊菲猛然挪開眼睛去看,卻見楊薇依舊是那稚嫩的模樣,那張稚嫩的小臉上帶著笑容,沒有一點殺意,也沒有一點的不快,她正仰著頭和常斐然說話,言笑晏晏,溫柔如同春風一般。
是她的錯覺嗎?還是說楊薇也和她一樣的?
楊菲的眼睛在眼眶裡滴溜溜的轉動著,她沉了臉,用力的瞪著楊薇,恨不能將楊薇的身體瞪出來一個窟窿,或者是想看穿她的心。
“這孩子畫的可真好啊,鉛筆都斷成那樣了,還能畫出來這樣的畫,真是太厲害了。”有人笑著說,語氣裡滿是對楊薇的誇讚。
另一人附和道:“可不是,我家孩子可沒這樣的本事,你說畫的這麼好,這誰能想到是七歲孩子畫出來的?”
兩人說著把票投進了楊薇的箱子裡。
眾人低聲議論著,很快就把所有的票都投進了箱子。
“咳咳,請投完票的人回自己的座位,我們馬上就要唱票了。”負責唱票的小美用話筒高聲說。
眾人又看了幾眼他們的畫,這才依依不舍的離開了高台,回到了座位。
正襟危坐,馬上就要唱票了,楊薇難得的有點緊張。
楊菲嗤笑:“我要是你,就直接認輸,免得在這裡丟人。”
“所以,楊薇不是你,才不會放棄自己。”常斐然斜睨著楊菲,冷哼了一聲。
楊菲被說的啞口無言,心裡團了一團氣卻隻能吞下去,她是真美想到楊薇的鉛筆都斷成渣渣了,居然還能讓她畫出來,老天爺可真是不開眼。
“唱票結束,最後一張票了。”小美舉起自己手裡的票,高聲喊:“楊薇,唱票結束。”
唱票完,黑板上也出現了一個個的“正”字,橫平豎直的排列著如同站隊的士兵,根本不用數,一眼就能看出來誰多誰少。
“兩人一樣多,平局……”小美的聲音一滯:“不對呀,我們是單數,誰沒投票。
“我沒投。”人群後站起來一個人,那是個老人,頭發花白,穿著白色的對襟馬褂,背著手顫巍巍的走了過來:“我還沒投。”
楊薇眸光一縮,她認識這個人——繪畫界的泰山北鬥,錢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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