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用管事娘子的身份相處,能看到更多東西,也不會刻意。
她卻不知道天不怕地不怕的花夭,最怕的卻是天天給她抹發油塗麵脂擦身子的管事娘子們。一個王娘子已經讓她畏懼如虎了,又來個魏娘子,難道是要教她怎麼穿衣打扮的?
在這種情況下,魏夫人和花夭的後園“聊天”就顯得十分怪異。
“花將軍家裡有幾口人啊?”
“阿爺,阿娘,兩個沒成年的弟弟。”
花夭莫名其妙地說。
家裡有兩個兒子啊,那應該是能遠嫁的吧?
魏氏喜滋滋地又問:“花將軍覺得我們家公子怎麼樣?”
“果然!她們每天這麼折騰她果然是為了讓我知難而退!”花夭心想,“左右還有兩天就要走了,現在隨便應付過去,等大軍開拔,誰知道我對馬文才怎樣?”
於是,她連忙露出自慚形穢的表情:“馬郎君天資聰穎、英俊瀟灑,在下在他麵前提鞋都不配!”
這姑娘怎麼說話硬邦邦的?
魏氏一愣,乾笑著說:“其實也還好,他一身都是缺點,而且脾氣還壞,難得有願意和他……”
“哪裡,在下脾氣比馬郎君還壞!”
花夭連忙抓著桌上的木杯想要一手捏碎,結果杯子紋絲不動,倒像是她在掩飾內心的緊張,神色更顯慌亂地說:“我自知高攀不上馬郎君,魏娘子就不必在試探我了。”
什麼高攀不高攀喲,現在是總得有人要吧!
魏夫人恨不得拍大腿哭天喊地,好不容易有個姑娘,看起來一身是傷病歪歪的,結果也嫌棄他的兒子?
他的兒子到底做錯了什麼,這麼不著女人待見?!
“我家公子隻是看起來高傲,其實心腸可軟了,我和你說,他小時候養過一隻兔子……”魏氏巴拉巴拉把馬文才小時候的事情說了個遍,最後鼓勵地一拍花夭的肩膀。
“花將軍,你隨便攀,說不定攀一攀就攀上了呢?!”
聽說北方女子熱情似火,即使最後兩人沒成,至少得讓兒子開個竅吧?總不能以後真斷袖啊?
馬文才一進後園,就見自己的母親將花夭的肩膀使勁拍動,當即臉色一變,三兩步上了前,抓住了魏氏的手,將花夭坐在石凳上的身子往懷裡一攬。
“你沒事吧?”
他也顧不上什麼男女之彆,伸出手握住她圓潤的肩頭,近似於曖昧的一點點摩挲著,生怕哪裡凸出來一點。
花夭的肩膀曾被暴力脫卸過關節,這一個多月他都好好將她養著,哪裡能眼看著馬上要出發了肩膀又被脫了?
“可有哪裡不舒服?”
馬文才抬起頭,衝著母親埋怨著:“阿娘,她身子不好,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功夫才把她養的結實一點?有你那麼打人的嗎?!”
“阿娘?”
花夭傻了眼,從馬文才懷裡探出半個身子看向魏氏。
“我這麼就打人了?我就拍了兩下……”
魏氏傻眼。
這麼在意,還叫不敢高攀?
這特麼都吊在樹上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