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陰鷙反派身邊當鹹魚》全本免費閱讀
今個兒是新年,蕭旻珠給府上的女使小廝多發了兩個月月例,準許他們告假回家過個好年。
魏蛟已經離開衡陽差不多快二十天了,還是杳無音訊,蕭旻珠估摸著魏蛟很可能要打敗了劉元宗才舍得回來。
沈嘉月同樣一個人在家,這些日子相處下來兩人關係已經十分熟稔,她今日就約了蕭旻珠去寺廟進香祈福。
大堂香煙繚繞。
沈嘉月走到香爐前,雙手捧起一炷香,點燃後,虔誠地閉上雙眼默默祈禱。而後,又去香案邊的小沙彌那兒求了一張平安福。
戰場上刀劍無眼,一個不小心身上就會多出個窟窿,宋遼已經把在戰場上受傷當成是家常便飯,男人家覺得,打仗嘛,哪會不出血的,但作為妻子,擔心丈夫會受傷已經成為一種本能。
宋遼過年了還不歸家,也不傳個消息,沈嘉月嘴上不說,心裡確實很著急,要是宋遼出了事,自己豈不是就成了寡婦,她女兒就沒爹了,於是她就來寺廟給宋遼求個平安福,等他回來讓他貼身放到身上,雖然不能保佑天降神兵,但好歹能當個慰藉,求個平安心裡好受些。
她見蕭旻珠杵在一旁不動,眨眨眼道:“你要不也去給燕侯求一張。”
夫妻間回送禮物也是一種很好的情感交流方式,特彆是像平安福這種東西,一想到有人牽掛你,擔心你會不會受傷,那種感覺是無法言說的。
蕭旻珠略一愣,她確實沒想到要給魏蛟求平安福這件事,在她看來,平安福是需要很親密的人去求的,但目前實際上她與魏蛟還並沒好到那個地步,而且魏蛟看起來也不像是會信教信佛的人,給他求了也不一定會帶,說不定還會譏諷她竟然會信這個。
但蕭旻珠也不好向沈嘉月明說自己與魏蛟其實是湊在一起過日子的假夫妻,耐不住沈嘉月催促,隻好也去求了一道。
兩人從山上寺廟下來,回城路上遇到一列奇怪的隊伍。
最前方的步輦坐著一名青灰道袍,鶴發童顏的老者,他目露悲憫,神態平和地望向周圍人,抬輦的是四位年紀瞧著十三四歲的青衣道髻少年,步輦加上老者的重量可想而知,但他們卻步履穩健,仿佛肩上無物的輕盈。
步輦古樸典雅,四麵都雕刻了一朵栩栩如生的青色蓮花,蕭旻珠注意到老者和他身邊的人穿著的衣服上也繡了同樣的圖案,這群人像是以青蓮作信仰圖騰。
她心中感到奇怪,問旁邊的沈嘉月以往衡陽有沒有出現過這群人,沈嘉月也道不知,“瞧著像是新冒出頭的教眾。”
幽州地處邊境,多年來聚集了許多高鼻深目的異族人在這裡安家,文化交流與融合,大家的信仰各有差異,因為需求不同,也就會產生新的宗教門派。
後麵跟著一群衣衫襤褸破舊的人頂禮膜拜,他們手裡皆握著一道折得小小的黃紙,口裡高呼拜送張天師,虔誠無比。
隊伍漸漸走遠,蕭旻珠隻得放下車簾,將疑惑暫時壓進心裡。
——
夜空低垂,城牆覆雪。
寒風呼嘯而過,帶來一絲戰栗。
幾個士兵在城牆上打著火把巡邏,突然聽到城下傳來人聲。
“快開城門!”
低頭去瞧,城門前立著十餘人馬。
夜黑雪飛,他看不清對方手上拿著的令牌,君侯不在衡陽,上麵交代時刻都要保持警戒,城門都是有宵禁的,這些人為何半夜突然造訪,有士兵謹慎地問:“城下是何人?”
底下人回:“君侯回來了。”
聞聲趕來的守城將軍舉著火把往下定睛一看,露出吃驚的麵容,忙命手下人打開城門。
安靜的長街漸次響起馬蹄聲,是往北邊的方向。
窗外天色已晚,蕭旻珠躺在床上睡不著。
那天過後,楊夫人開始從各個方麵刁難於她,有時是抄佛經,有時是她讓做香囊。
有借口能拒掉的蕭旻珠都拒了,實在拒絕不了的就隻能答應下來,就比如小桌上的那個隻開了個頭的香囊。
說是楊夫人睡眠不好,讓蕭旻珠做個安神香囊以表孝心。
當然蕭旻珠也不是個溫聲吃啞巴虧的主,每次去楊夫人的順安堂,也會把裡麵的幾人氣的斂聲不語。
可謂是磁場不和,相看兩厭,隻是還沒撕破臉皮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