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意外”黑子哲也著重強調了這個詞,語句是隱晦的夾槍帶棒,“畢竟青峰君不會去籃球部訓練,能碰到的概率很小,所以說很意外。”
青峰大輝:“……”
“阿哲你……這是在挖苦吧?”隱約察覺出那麼點不對味的他吐槽道。
“是錯覺。”
如果不是實力所限,黑子哲也想下場直接把人揍一頓,如此便可一勞永逸,不用讓他繼續耗費心神。
與其期盼著一群中二少年幡然醒悟,沒有外力的狀況下,更可謂難上加難。
“青峰君現在覺得籃球有趣嗎?”
被問到的青峰大輝動作稍頓,眉頭緊蹙起:“問這種沒意義的問題乾什麼?”
“隻是在想,奇跡的世代全員分開,各自前往不同強校,上了賽場一定會十分激烈吧。”
至少不會再像國中時期那樣,一個像樣點的對手都碰不到,打到最後誰都厭倦了無意義的虐菜行為。
“誰知道呢。”他輕蔑地笑了,說不上內心究竟是讚同居多,還是恰恰相反,“能打贏我的隻有我自己。”
再次聽到這種預示著中二期尚未結束的發言,麵無表情緊盯著青峰大輝的少年斂去眼底一抹幽深,嘴角微微勾起,道出的話語卻不怎麼讓人愛聽。
“如果輸了的話,是不是說能打贏我的隻有某某某和我自己?”
他切入點清奇,口吻極其認真,讓這句原本氣勢滿點的話語變得不倫不類。
被嗆到的青峰大輝:“……”
“你今天果然很怪。”他又一次煩躁地撓撓頭,總結道,“不,不隻是今天吧,國中畢業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黑子哲也看似是那個黑子哲也,行為舉止沒有過多改變,但是真正讓青峰大輝起疑心的,卻是他對籃球的態度。
仿佛那隻是無關緊要的東西。
這不正常。
“這種事很難三言兩語說清楚,非要說的話,大概是假期被父母帶去美國遊玩了一番,那邊的籃球比起國內要強多了。”
少年放下香草奶昔,做出一副認真思索的模樣,不太擅長說謊的他提及內容全部為真實,不過是稍稍加工一番,避重就輕罷了。
“國二的時候,我曾經跟青峰君說過,能夠打敗青峰君的人很快就會出現。”他將空掉的香草奶昔杯子放回桌麵,“雖然晚了兩年,這句話終於要應驗了。”
隻可惜來的太遲了點。
暫且不論美國那兩位實力足以跟NBA媲美的街頭籃球運動員,他們的年齡也沒比奇跡的世代大多少,至少就當前水準而言,哪怕是最早開花的青峰大輝都不是那兩人的對手。
當然這不是重點,Jabberwock總不可能千裡迢迢來到日本打他們。真正讓黑子哲也感到驚奇的,是同校某位與過往的青峰大輝過於相似的少年。
雖然如今火神大我天賦未顯,毫無疑問,他也隱藏著與奇跡的世代相似的才能。
簡直像是為了擊敗奇跡的世代出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