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簽字的時候,李燕才發現這個步驟有些頭痛。
老板江洋沒在,副老板白承恩也沒在。
華夏修高鐵,地鐵以及礦產類項目,白承恩臨時調回了境內。
而此時能簽字的,隻有那個掛了名頭,卻一直泡在澳城,半年都見不到人影的湄港副主席——花有道。
葉文靜簽了字,淡淡的看著李燕打電話。
而李燕握著手機,那頭半天都沒人接聽。
直到辦公室人員告訴李燕:花先生不在湄港,也不在澳城。
李燕詢問他去哪了,花有道的秘書則趕緊過來解釋。
「花副主席在一周前就回國了。」
李燕好奇:「回國?」
「回國做什麼?」
李燕百思不得其解:「湄港的業務不是已經跟國內的業務切割開來了嗎?」
「國內的生意由白承恩白總和徐誌高徐總來全權把握,江先生並沒有交代花先生過問境內的生意。」
女秘書搖頭,回答的小心翼翼:「不清楚,花先生的事情,從來不會告訴我……」
就在這時,葉文靜似乎顯得有些疲憊的站起身來。
「算了。」
葉文靜看著隻簽了一個名字的合同,淡淡的道:「既然都已經兩清了,就不必糾結這麼多了。」
李燕微微沉默,欲言又止。
葉文靜道:「你也替我轉告他。」
「我們兩清了。」
四目相對。
葉文靜的眼神還是那麼清澈。
「我不會再找他。」
葉文靜想了想,開口道:「讓他不必躲著我,可以回來工作了。」
門口處,祖勝東和顏雲淩麵對麵的站著。
「大小姐。」
顏雲淩看著葉文靜的背影,眉頭微微蹙起。
葉文靜沒再說話,從沙發上彎腰拿起包。
「我會宰了他。」
顏雲淩轉頭看向祖勝東,眼神中冷的似乎能結冰:「記住。」
祖勝東站在原地,開口道:「如果你不想死的話,可以試試。」
顏雲淩盯著祖勝東:「你真覺得你能殺的了我。」
祖勝東靠在牆上,兩根食指交叉:「十分鐘。」
顏雲淩冷笑:「告訴江洋,我不會放過他。」
「大小姐原諒了他,不代表我也原諒他。」
「讓他等著我。」
葉文靜從門口過,沒有說話。
顏雲淩身子微微後躲,讓葉文靜過去後,隨後再次向前,死死的盯著祖勝東的眼睛。
「如果他有一天突然消失了。」
「不用懷疑。」
顏雲淩目光陰冷,下巴抬了抬:「我做的。」
「喔。」
祖勝東打了個哈欠,看著顏雲淩道:「想殺他的人太多了。」
「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
祖勝東抱著肩膀,看著顏雲淩:「想動手啊,直接上就行了。」
「但有一個前提。」
祖勝東站直身子,右手輕輕拍了拍顏雲淩的胳膊。
「先過
我這一關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