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三時齊家大小姐,辦了個小宴。
都是邀請相熟的一些貴女聚會,再給宮裡的錦繡宮遞了一張邀請帖。
通常情況下這是習慣性的帖子,就像是杜婉當了郡主,凡是京城有什麼聚會,那些身份不如的人都會例行給她送一張帖子。平時杜婉彆說是去參加,連看都很少看。把帖子送到公主府的人家,也心知肚明。能把人邀請來了,他們就是賺了;就算人沒來,他們也是禮數周到了。
例如齊家大小姐,這次的請帖應該也會送一張去公主府。
杜婉沒在京裡,不去很正常。
倒是沒料到當日秦魚魚會去。
有女主出場的宴會,不亞於車禍現場,不鬨出點兒才怪。
事兒鬨得還挺大,想捂都捂不住,裴灝人在京城自然也聽說了,似乎是秦魚魚和馬素琴起了糾葛,永平侯的大小姐霍希牽扯其中,還有另外一些貴女。
這些人都是跟秦魚魚起過衝突的。
最後鬨到了皇帝的跟前。
一個個人押著自家的閨女,進宮請罪到了皇帝麵前。
皇帝很頭痛,這個事情的起因,還是秦魚魚的一個宮女,不小心撞到一個丫鬟,把那丫鬟端著的茶湯,全潑到了馬素琴身上。
秦魚魚沒有受傷,就是被一群貴女借此暗中諷刺了。
那些話單獨拎出來,或者說語氣不對,真的聽不出什麼問題。貴女們特有的嘲諷,要現場才能感受到,所以,皇帝聽到稟報後,並沒有問罪。
最後承擔罪名的,是那個宮女。
杜婉聽了後很遺憾,“可惜我不在城裡,不然就能看到這場大戲了。”
“的確是一場大戲,連皇上都驚動了。”裴灝覺得那個秦魚魚很不省心,姑娘之間不上台麵的爭鬥,竟然弄到了朝堂上,對比之下還是自家的小姑娘更好。
杜婉又問:“馬素琴被燙到了?嚴重嗎?”
“幸好冬日穿的衣服厚,才沒造成嚴重的燙傷。太醫院的醫女去看過了,據說養上一段時間就會好了,不會留疤。”
“真這麼簡單?”杜婉回想起劇情,還真有類似的。
在書中的馬素琴下場不好,毀容了?
這次居然沒有留疤。
杜婉琢磨了一下就發現了關鍵,書中發現這件事情的時間不是冬天。這個可能是馬素琴運氣好吧,這麼冷的天,潑出去的水,都能結冰。
丫鬟手中的茶湯,潑出的中途會降溫。
裴灝又說了幾件八卦,都是世家裡發生的八卦。
杜婉問道:“定北侯府發生什麼?”
“……”裴灝眸光閃了閃,還以為小姑娘不會問,“也沒有什麼,就是之前被扔去莊子的謝瑩回府了,鬨出了一些事情。”
“是什麼?”杜婉很是好奇。
裴灝默默鬆了口氣,好歹沒問謝七,是不是說小姑娘沒把謝七當回事?
接著,裴灝說道:“是謝瑩在莊子時,救了一個寒門學子,後來那個人為了感激她,去了莊子找她,一來一回,來往就密切了點兒。回府後的謝瑩,說想嫁給他,結果謝二夫人不同意。這不,鬨起來了。”
“京城傳開了?”
“這個倒沒有傳開,是我……埋在定北侯府的暗線查出來的。”
“……”
杜婉看到了裴灝眼中的幸災樂禍,估計是覺得謝璋倒黴,他挺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