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初八宮宴的前夕。
杜婉還在禁足其間,宮宴不知能不能參加。
裴灝上門來拜訪,帶著萬吉樓新鮮出爐的糯米團子。
杜婉顧不得吃的,興衝衝問道:“突然上門來乾啥?”
“見媳婦哦。”裴灝淡定道。
杜婉沒當真,“咱們前兩天才見過麵。”
“都兩天了。”裴灝幽幽說著。
杜婉打了個寒戰,“……”
莫名有點冷,咋回事?
裴灝將帶來的一個糯米團子喂到她嘴裡,杜婉本能就咬了一口,接著他很自然吃了一口,兩個人很快將團子分食。
“婉婉,今日早朝上有件事情挺有意思的,是當選駙馬前十的人,雖然隻有一人可當選駙馬,另外九人竟然獲得特允,可以和駙馬一樣,皆可入朝為官。”裴灝知道皇帝親自接見過十人,還一起吃了一頓禦膳。
杜婉一聽,樂了,“舅舅選拔人才,真是不拘一格。”
“嗯嗯,挺有意思的,朝臣的臉都綠了。”皇帝打破常規,難免有些古板的大臣反對。
“觸動到某些人的利益吧。”杜婉又咬了口他送來的糯米團子,“芝麻餡的。”
裴灝無聲笑道,“我愛吃。”
然後,將手中的一半塞到自己的嘴裡。
兩個人把一份糯米團子吃完。
裴灝端了碗茶給她,問道:“初八的宮宴,你去嗎?”
“我還在禁足呢。”
“這麼好的熱鬨,你不去看?”
“要問過父親。”杜婉想去。
裴灝貼心人設上線,“婉婉,要不我去跟嶽父求情?”
“行呀,你去說。”杜婉笑得有點像是等著看好戲一般。
裴灝心裡咯噔了一下,在小姑娘催促的目光下,硬著頭皮去見杜駙馬。
不知他如何跟杜駙馬說,但是杜駙馬答應了。當然他沒有少挨罵就是了,小姑娘這次會被禁足,歸根結底是去見他,這個鍋他不背也得背。
在不遠處偷聽的杜婉,笑得人仰馬翻。
結果碰見遠遠而來的杜潛,她馬上溜走了……她可是保證過不偷聽家人的,剛才她好像,破例了?
臥槽!
居然為了這點事兒破例了?
溜了溜了。
“杜婉婉,見到我就閃,乾了啥虧心事?”杜潛在聲音還在身後遠遠傳來。
杜婉頭皮發麻,仗著他不知道實情,色厲內荏地反駁,“說啥說啥呢,我咋就乾虧心事呢?大哥你可是郡王,說話要注意點兒。”
“是麼?那你過來呀。”
“……我正忙,嘿嘿。”杜婉貓著身子又要溜。
裴灝突然出聲,“發生了何事?哦,大哥,婉婉是在等我呢。”
杜潛見到從主院的拱門走出來的裴灝,總算有點明白。原來妹妹心虛是為了裴灝,以為他會笑話她在等未婚夫嗎,“怪了,婉婉何時變得這般害羞。”
裴灝:“……”
杜婉:“……”神踏馬的害羞。
自從大哥戀愛後,眼瘸了。
同一時間,主院屋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