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婉以為未來湯駙馬被暗殺一事足夠轟動,等回到城才發現,是她的格局還是小了,城裡竟然還有更轟動的事情在等著她去八卦。
路過一間茶館,杜婉無意中聽到立馬震驚了。
裴灝察覺到她的異樣,“怎麼啦?”
“出大事兒了。”杜婉誇張地說著。
“什麼事?”
“剛才那茶樓有人在談論,說義善堂的銀子不見了。”杜婉將剛才聽到的說了,至於真假還有待考究。
裴灝對此很意外,“義善堂?是錦繡宮那位臨時建起的義善堂嗎?”
他人在城外,還是能隔天收到城內的消息。
早前他就聽說了義善堂拍賣會的消息,還有附近不少富商,聽到拍賣的消息後,不斷趕來京城,就是想買撿漏。要知道京中貴人拿出的東西,大多是稀罕的物件,就是尋常之物打著貴人的名頭都不愁賣的。
此次災情很嚴重,但由於朝廷大力賑災,再加上皇帝鐵血的手段,遇到貪汙的就砍頭抄家,一時之間真沒幾個人敢頂風作案。這會兒還有人敢偷盜義善堂的賑災款,還真是不要命了。
裴灝先讓人將傷員送去醫館,再看向湯誌行,“我派人護送你回府。”
湯誌行感激道:“那謝過裴世子,日後定當回報。”
“不必這般客氣,說起來我們也算是親戚。”
這話不算是胡說。
兩人未來的妻子,是親的表姐妹,他們可不就算是親戚了嘛。
湯誌行想到這一層,心頭微鬆。
裴灝提醒道:“你日後出門,多帶幾個護衛。”
“好。”湯誌行知道他是好心提醒。
此次他的近身護衛八名,隻活下兩名,還有一名身受重傷。四名照顧他生活起居的隨從也死了兩位,若沒有這些人拚命護著,湯誌行知道自己此次難逃死劫。對於裴灝和杜婉,他是感激的。
辭彆了裴灝,湯誌行留下人在醫館照看,匆匆離開。
裴灝送杜婉回府,再騎馬回府,梳洗過後再去了衙門。
杜婉回來就去找長公主聽八卦。
要說府裡消息靈通的,長公主最為厲害。
還沒踏入主院,碰到了大管家。
大管家恭敬道:“郡主,有人回稟,說蘇瑜摔死了,問您要如何處置?”
“摔死了?”杜婉側目看過去,“怎麼摔死的?”
守墓人住的小木屋,是小了一些可也是安全的。然而,蝗災來了,蘇瑜害怕,沒有好好地待在小木屋,而是想跑下山。
逃跑之時,摔下山坑死了,還是蝗災過去,照看的人過去查看發現的。
杜婉不再多問,“你去通知蘇澈,讓他去收屍。人如何死的,也不必隱瞞。”
“是,郡主。老奴這就去辦。”
“嗯,去吧。”
這件事很小,小到杜婉轉身就忘記。
杜婉去了主院,就聽到孩子的哭聲。
聽得有點兒腦殼疼,不過,她還是朝哭聲走去。
果然見到小屁孩子哭聲震天,看到原因是下人在給他換尿布。
杜婉走過去看了一下,小家夥現在白嫩嫩的,胖嘟嘟的,跟一個白團子似的,很想讓人咬一口。
下人看到杜婉,正要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