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婉製止了,“我就來看一看,你們繼續換。”
說是看一看,幾次想伸手捏一捏小家夥的臉蛋都忍住了,隻能小心翼翼的伸出一根手指,勾著他那握成拳頭的小手,逗得他一下子又把她的手指抓住。這樣逗了幾下,小家夥哭了幾下,居然不哭了,還衝著他咯咯笑。
文嬤嬤笑道:“小少爺這是親近郡主了。”
“當然親近了,我可是他的姐姐。”杜婉高興了,最喜歡聽到彆人這麼說,旋即她想到了什麼,“文嬤嬤,我娘親呢?”
“殿下歇下了,還沒醒。”
“哦哦。”
杜婉想問義善堂的事,暫時是問不了。
文嬤嬤看她的模樣就知道是有事,“郡主是有事兒要找殿下嗎?需要奴婢去叫醒殿下嗎?”
“不必。我在外麵聽說義善堂丟了善款。”
“此事奴婢聽到一些。”
“是吧,外麵都傳遍了,文嬤嬤,這是真的嗎?”
“是真的。官府都派人追查了。”
“……”這下杜婉不知該說如何好。
正如原書中所描寫,秦魚魚去做什麼事,想順順利利的很難,總要有點兒波折才能突顯得她的與眾不同。杜婉突然覺得中途會發生點什麼,真的不意外,一時感慨地搖頭,“這不意外啊,不意外。可舅舅這下要氣壞了。”
文嬤嬤:“……”
郡主的反應出人預料。
杜婉再呆了一會兒,等小家夥又睡過去,她就起身回去了玉靈苑。
宮中的皇帝。
現在的確是氣得不輕。
秦魚魚正跪在皇帝麵前請罪,淚眼蒙蒙,卻並沒有推卸責任,“父皇,此次是兒臣監管不利,還請責罰。”
“皇上,女兒……”皇後在一旁要求情。
皇帝怒聲打斷,“重點不是罰誰,而是趕緊把丟失的善款找回來!”
“兒臣會儘力。”秦魚魚磕頭。
皇帝厲聲道:“不是儘力,而是一定要。找不回來,你就自己想辦法把丟掉的善款補上。”
“是,父皇。”秦魚魚伏跪到地上,連磕了三個響頭。
皇後心疼極了,“皇上,此事怪不得女兒,以前誰都沒弄過這種事情,忙中出點亂子怎麼啦?”
砰!
皇帝將茶碗砸到了皇後腳邊。
嚇得皇後一大跳,連連後退了好幾步。
皇帝怒道,“都出去!”
皇後驚魂未定地扶著秦魚魚出去,走了好一段路,還回頭望向禦書房,“天啊,嚇死本宮了。你父皇很久沒有生這麼大的氣。”
準確來說,是很少對著皇後發這麼大的火。
秦魚魚很沉默,由著皇後拖走。
皇後發現了她情緒低落,安慰道:“沒事的,不就是丟了一筆銀子,能找回來最好。找不回來私下補上就是了,到時也可以對外說是找回來的,再找一兩個替死鬼。”
“母後,怎麼能牽連無辜?!”秦魚魚震驚地看向皇後。
皇後聞言心中頓時一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