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戈隻是對方的孫子,還能替爺爺做主嗎?
杜婉所想的事,但是衛戈不知道。
衛戈憋了很久,終於憋出一句,“你到底想做什麼?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我是來勸降衛家的啊,剛才不是說了嗎?”杜婉回頭看了他一眼,“年輕輕輕的,記憶力就這麼差,等老了要咋辦呢?老年癡呆症等著你呢。”
衛戈:“……”
這種時候就不能嚴肅點說話嗎?
杜婉真的覺得自己挺嚴肅的,說話的時候臉上很認真的。
衛戈又憋屈地問:“那你怎麼不勁我投降?”
“我是來勸衛家,又不是勸你。你的意見影響不到大局,但你還是有點用處的,可以當人質拿來跟衛家談判。”
“我寧願死,也會當你威脅衛家的籌碼。”
“你還沒認清現實嗎?”杜婉剛才說談判隻是一句客氣的話,“衛家人在我麵前沒有拒絕的資格。剛才說什麼談判,隻是我一時口誤。抱歉了,讓你連英勇就義的機會都沒了。”
衛戈:“……”好尷尬。
可是,驕陽郡主這張嘴好毒!
以前怎麼沒人傳出來呢?
杜婉不再去理衛戈。
正如資料上給的,這個人除了精通打仗外,就是個鐵憨憨。
不是胡三那種憨。
胡三是長得憨厚,卻是個心細如發的。
衛戈長得挺俊朗的,像是個世家公子,看著很精明的人,但內裡是個真憨憨。
現在這個真憨憨,見到杜婉一直盯著營地,安靜地當起了俘虜,卻又偷偷觀察起她。
隻見,杜婉臉蛋上忽然閃過懊惱,“剛才捉你的時候忘了留張字紙,讓他們不要再繼續行軍。”
“沒了我這個主將,他們不會行軍。”衛戈如實說道。
“這個你就猜錯了,他們覺得環山城很可能,正準備連夜趕路去環山城要人。”
“……”你怎麼知道?
這話,衛戈震驚中卻沒問再來。
距離這麼遠,她都能知道嗎?!這太可怕了!
突然,杜婉長劍一揮,削下衛戈一個衣角,“拿著這個衣角寫幾個字,讓他們原地待著。若是他們去了環山城,還得麻煩我去攔,到時我擔心一個控製不好會殺幾個人立威。”
衛戈不想寫。
敵人讓寫就寫,這樣跟投降有何區彆?
杜婉的長劍還沒入鞘,故意在他眼前晃了晃,“殺你跟宰雞一樣,識趣點兒。”
“我不投降,殺也不降。”
“本郡主知道了,沒讓你投降,就寫封救他們命的信。”
“那好,我寫。”衛戈咬咬牙答應了,他抬起手指正要咬破。
杜婉長劍一劃,就幫他劃出了一道口子,“我是個樂於助人的好人,你不必感激我。”
“……”感激個你奶奶的!
衛戈心裡想咒罵,問題是打不過。
隻要流著血,寫下幾個字:原地待命,暫安。乾。,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