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有些慌張的未敢去接。
“區區百兩而已,這是你應得的,拿著!”
葉玄直接從這鄭屠戶手中接了銀子銀票一股腦的塞到了周懷遠的手裡。
“鄭屠戶!”
“小……小人在!”
“今日本侯暫且放你一馬,若是以後再犯,可就不是花錢免災這麼簡單了,你可明白?"
“小人明白,小人再也不敢了。”
鄭屠戶又是連連告饒。
見目的已經達到,葉玄臉色稍霽,輕輕頷首。
與此同時,圍觀的一眾百姓在此刻也仿佛自己打了勝仗一般。
發出陣陣歡呼之聲。
其中不乏對葉玄今日斷案的褒讚。
如大靖英雄、大靖天才、文曲星此類的話語自是不少。
葉玄笑著對著眾人拱手還禮之後,旋即又挑釁般地看了站在離他幾步之外的月紅妝。
這小妞兒此刻已然是被葉玄這一係列的操作給整得有些懵。
手裡提著長槍,如木樁子一般立在原地。
“走吧,懷遠小兄弟,去你家裡看看。”
“去我家?”
“不是,小侯爺,小妹現在得了風寒,您不怕?”
周懷遠以為自己聽錯了,驚愕的望向對方。
這時月紅妝也是回過神來,臉色大變,急忙喊道:“你這淫賊,不要命啦?”
“怎麼,你這是在關心我?”
葉玄側身看向月紅妝,神色變得戲謔玩味起來。
後者嗓門當即提了起來:“我會關心你?你癡人做夢呢你!”
“我隻是看在你我世交的份上,不想你去送命而已!”
月紅妝麵色略有不自然,扭頭輕哼道。
“這就?勞你操心了,再說你不是巴不得我死嗎?我死了,你也可以心願得償了。”
說完,便準備同周懷遠離去。
“等一下!”
“又怎麼了?”葉玄有些不耐煩了。
“你真的要去?”
“廢話!我去救人,我不去怎麼救人!”
“可那畢竟是風寒,傳染率極高,萬一……”
“還說不是關心我,這麼關心本侯的生死,是不是因為當年之事,你就認定了本侯了,你早說呀!”
“葉玄!你是在逼我殺你!”
月紅妝眼神噴火,咬牙切齒。
“殺殺殺,你都喊了七八年了,你不煩我都煩了,要殺就殺,做不到,乾脆就閉嘴。哦,對了,若是今日你果真要殺小爺,那也得小爺我救了人再說!”
說完,葉玄不再理會被氣的已然有些氣血翻湧的月紅妝鑽進馬車。
周懷遠在遲疑了一會兒,也被葉玄拉了進去。
於是馬車駛離了市場,向著城外而去。
“郡主殿下?”
“跟上去,我倒是要看看這淫賊到底怎麼救人!”
“可是郡主,那是風寒……”
“淫賊都不怕,我怕什麼,跟上!”
冷哼一聲,月紅妝有些賭氣的翻身上馬,竟是帶著小隊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