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周圍家屬院的小姑娘誇霍副營長多俊朗端正,為人正直,心中不屑。
驢糞蛋子表麵光,霍廷勳的野心熏死人,都要變成野味了。
尤其是他對自家男人沒多少尊敬,隔三差五跑到團長麵前表現,跑到他家裡幫忙,說是熱心,怎麼沒見他幫那些大頭兵?
虛偽!這人恨不得把隊伍的功勞全按在自己頭上,要不是霍家出了問題被下放,如今營裡指不定誰正誰副呢。
還是喬瑞好,重視家庭,不屑於逢迎討好,專心訓練手下的人,抽空就學習作戰部署,戰功都是自己拚命打出來的。
團長又怎樣?他要是敢得罪自己這個外科主任,往後受傷了就等著打最輕的麻藥,疼死他算了。
不過團長心裡也有數,沒有因為幾句話就動搖對她家喬瑞的信重。
看了兒女一眼,何夏生淡淡地說,“你們先自己收拾,彆讓爸爸一個人忙,我出去一趟,誰來都不要開門。”
交代完,她就急匆匆出了門,想著把之前找裁縫給喬瑞做的幾件衣服拿回來,回鄉探親,不能老穿軍裝。
……
何瑞雪小侄孫的名字定了下來,叫何延諾,是何曉團翻了好幾天的書,又跟呂蘭否決了十幾個字之後才確定的。
孩子的滿月酒要預備著辦起來,王桃枝就跟倉鼠冬眠一樣往自家地窖裡搬著菜,何瑞雪院裡菜地裡的產出她也不賣了。
能保存的收起來,不好保存的綠葉青菜她會用開水燙過後再曬乾,到時候泡發剁碎後拿辣椒香油一拌,就是一道當地人都愛的涼菜。
而何瑞雪,送走了父母後,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去了同學聚會。
眼下的聚會真沒有後世那麼多講究,真的隻是大家湊在一起,聯係一下同學間的感情。
作為班級的風雲人物,何瑞雪早早就收到了蔣孟衡的通知,地點定在了某個同學家裡,因為他父親是5級廚師,做飯可好吃了。
她一進門,就讓人忍不住驚歎,高中時期的何瑞雪水靈,卻如花苞稚嫩嬌俏,而如今她身上平添了幾分從容的氣勢。
這張臉也仿佛長開了,比從前更漂亮幾分,風姿綽約,讓人都舍不得移開視線。
“瑞雪來了,歡迎,蔣哥交代過,讓我們給你留個最好的位置,請上座。”
招呼她的是蔣孟衡高中時期的小弟,盧聰,身形微胖。
何瑞雪點頭,走到他指定的位置上坐下,手邊立刻有人幫她倒水,得,這回是蔣孟衡親自上手。
“謝謝。”
“不客氣。”
他的臉皮比剛畢業那會兒厚了不少,但直麵女神的時候仍然會臉紅,瞪了呂聰一眼,“小聰啊,瑞雪是你能叫的嗎?給我放尊重點,叫何同誌。”
“是,是我冒昧了。”
盧聰家庭普通,如今還在做臨時工的工作,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轉正。
等真正步入社會,他才明白高中時的同桌蔣孟衡是他能接觸到的最大人物,若不是這次同學聚會,他到他跟前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來的時候他就下定決心,不管如何,今天要讓蔣哥滿意,好歹讓他看在往日情分上,把他的工作給落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