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鏟除前朝餘孽,皇上對劉氏宗族大開殺戒,並對皇上篡位行動(美其名曰“清君側肅朝綱”行動)中反抗之人定罪論刑。
下朝後,丞相魏善仁隨皇帝單獨去了禦書房,丞相麵露難色說道
“聖上兄長王鐘信夫婦為保護前朝皇帝,殺死我方將領數人,後又掩護前朝餘孽出逃,現在二人皆已不在,可其子王程錦尚存,若被有心人拿捏說皇上論罪不公,可不好解說,老臣惶恐,請皇上示下該如何處置。”
皇上皺了眉頭,說道“我這兄長真是愚忠,自古一將功成萬古枯,此次事變再多死一個也無妨,隻是死後要為我這侄兒正名,是效忠我朝的,追封他一個王位吧。”
“豈有此理!”
大門被太後用力推開了,小太監也不敢攔,隻能哆哆嗦嗦地跪在外麵。
“誰敢動程錦,就先把我殺了!”
太後怒目直視皇上,魏善仁連忙跪拜,皇上也倉皇從龍椅下來將太後扶著。
“兒臣不是那個意思,母後可彆動氣。”
“不是最好”,太後平和了語氣摸著皇帝的手繼續道,“兒啊,新朝初立,應當以仁治天下,才能萬民歸心,如今要采取新政減免賦稅促進生產,才可讓國力強盛根基穩固!切不可聽信讒言,大肆殺虐,以損龍威!兒啊,切記!”
一旁跪著的魏善仁此刻正瑟瑟發抖,皇上點頭頷首道
“皇兒謹遵母後教誨。依母後看,兄長和侄兒的事該如何處置才妥當?”
“忠孝仁義,忠字在最前,你的兄長忠君愛國沒有錯,反而應該厚禮葬之,告知民眾,忠於君者配享太廟。事變既然是為了清君側,那自然是前朝皇帝身邊有惡人,你與兄長都是在清除惡人,還百姓一個太平盛世,你的兄長不幸犧牲,當為他封王,由程錦承繼。”
說完,太後看向皇上。皇上微笑點頭,“就依母後說的辦”。
“兒啊,程錦年幼,若善待之,他日必成我大新朝之棟梁。母後認為,讓他到軍中磨練意誌,對他的成長會有幫助,加之西北大軍人心不穩,讓程錦帶你去督軍,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西北邊境常年戰亂,北部羌戎虎視眈眈,沒有強有力的部隊,我大新朝何以長治久安?皇兒要權衡利弊才是。”
皇上心悅誠服,“母後高瞻遠矚,是我大新朝之幸事,朕現在就下旨,封程錦為錦王,到西北軍報到。”
程錦與太後辭行,太後依依不舍地看著他,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錦兒,保命為先,而後站住腳跟建功立業……”太後背過頭,哽咽地再也說不出話。她想說“愛之深,則為之計深遠”,可又害怕這條路太難走,可她從來都知道程錦是個聰明懂事的孩子,話雖不多,但事事了然於胸,無須多言他定然會懂。
程錦模糊了雙眼,深深地叩頭點地“祖母,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