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馬小娥把雞燉了,兒子趴在桌子上寫作業,王勝天在一旁,看著兒子做數學。
馬小娥,把院子裡的雞血,打掃收拾乾淨,她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膽子大的最怕不要命的,今天要不是破釜沉舟,說不定,今晚上又是皮開肉綻,生不如死了。
馬小娥驚訝的發現,老公原來是個欺軟怕硬,色厲內荏的慫包軟蛋。
雞肉熟了,軟爛酥口,入口即化。馬小娥撈了幾塊肉,放在碟子裡,端著過來,兒子抓了一個雞腿,吃的有滋有味。
王勝天笑著說道“要不是你媽,下了狠心,咱們誰也吃不上,這麼香的雞肉,來兒子,好好吃,身體棒,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一天到學校裡,一定要聽老師的話。”兒子點點頭,稚嫩的臉上,露出天真的笑容。
吃過雞肉,天色已晚,安排兒子在廚房裡睡覺。
王勝天,洗臉刷牙泡腳,馬小娥洗了一個澡。倆人上了炕,各蓋各被子。王勝天拉滅了燈。
馬小娥問道“你出去打工,掙的錢哪裡去了?”王勝天輕描淡寫,支支吾吾,不願回答。
老婆一把伸進老公的被窩,猛地揪住老公的家夥,說道“老實交代,不然我把你廢了。”
老公痛的直叫喚,說道“老婆輕點,你把我廢了,叫我今後怎麼活人,你狗日的,跟彆的男人日日戳戳,還不把我氣死。”
馬小娥低聲質問“你掙的錢,哪裡去了,是不是給彆的女人了?嫖風了?還是賭博了?”
王勝天,頭伏在老婆的懷裡,說道“你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告訴你。”
馬小娥不相信,說道“不行,你給我說了,我才能伺候你。”手裡攥得更緊了。
王勝天,痛得媽呀亂叫。說道“我掙了三千塊錢,存了一個定期二千元,花了兩百元,還有八百元,那天晚上回來,準備好好給你個驚喜,沒想到你給我戴了個綠帽子,當時我把你狗日的,殺了的心都有。”說著王勝天,咬住了老婆的奶頭,老婆痛得大叫一聲,鬆開了手。
王勝天,翻起身,拉開燈,從自己的衣服口袋裡,顫顫巍巍,拿出來銀行定期存單和八百元錢,交給了馬小娥。
馬小娥,數著數著,突然抱著,王勝天哭了,一是為自己的羞恥後悔,二是錯怪了王勝天,沒想到王勝天外出打工,心裡滿滿的,裝的都是自己和兒子,都是這個家。
王勝天說道“我在外麵跟著包工頭,什麼臟活累活都乾,頭頂烈日,腳踏焦土,汗流浹背,累了,倒在地上就睡,起來,抖起精神就乾,渴了,一碗冰水咕嘟咕嘟一喝,想起兒子將來念書要花錢,想著給你買幾件像樣的衣服,就有使不完的勁,舍不得,買一瓶水,一包方便麵,一根火腿腸。人們小看我,說我是個一毛不拔的鐵公雞。唉!都怪我,誰讓我的命苦,家裡窮啊!”
馬小娥哭得撕心裂肺,想起自己背地裡,乾得那些見不得人醜事,馬小娥覺得愈加對不起王勝天,這一夜,在淚水和靈魂的激蕩中,兩顆心貼得更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