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是老四偷偷溜出宮,被爹打了二十板子。”
“第二回,偷了我的秦王令,去往軍營,被徐叔叔發現後,又被爹打了二十板子。”
“第三回,老四還是執意去軍營曆練,咱爹拗不過他,都已經準備放他去了,可他又自己作死,又是被爹賞了一頓板子。”
“而這不過是老四想去當兵,可你瞅瞅咱們家老三,晉王黨羽,多大的名頭,也就是口頭上抽頓板子。”
說話間,朱樉又是衝著朱標擠了擠眉頭,壞笑道。
“是啊,這要是讓老四知道,肯定又會說咱爹偏心。”
朱標瞬間就明白了朱樉的意思,便也是擠眉弄眼道。
而此言一出,也果然不出他們所料,老朱的麵色當即變了又變,隨後化作一抹尷尬。
但實際上是老朱其實在思索,究竟揍還是不揍朱棡?
“你們兩個混賬,就非得讓老頭揍我一頓?”
“你姥姥的,虧的老子還一直為你倆著想,真是兩個白眼狼。”
可朱棡對此,卻是直接沒好氣的看向朱標與朱樉罵道。
“我姥姥?”
“我姥姥也是你姥姥!”
朱樉也是不甘示弱道。
朱元璋:“........!”
馬皇後:“........?”
“為了我們?”
不過朱標聞言,卻是沒有了再鬨下去的心思,便是直接看向朱棡追問道:“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大哥,你要明白,你想做的是個仁厚之君。”
“那有些手段,你必然不能用,所以我才留下所謂的晉王黨羽。”
“以待日後回京後,做那個與你唱反調的惡人,從而襯托出你的仁厚,讓這文武群臣都對你感恩戴德。”
說話間,朱棡的眼中又是掠過一抹無奈的看向朱標。
但是現在,這個所謂的晉王黨,其實已經可以不用在意了。
畢竟朱標已經決定親自操刀,那這個惡人自然不用朱棡來扮演了。
而其實今日早朝之前,朱標便想問問朱棡晉王黨的事,但最終還是未曾開口。
因為比起這個晉王黨,朱標還是更願意相信自己的弟弟,又或者等朱棡親自開口。
“原來如此。”
朱棡的話音落下後,朱元璋與朱標,還有朱樉的臉上,這才露出一抹明悟之色。
“就像我說過,有些事情,老頭子不能乾的,你能乾。”
“那你不能乾的,就隻能由我來乾。”
對此,朱棡又是白了一眼朱標,方才道。
“我......”
朱標聞言,張了張嘴,但卻什麼都說不出口,就仿佛如鯁在喉般。
“彆多想了,我是你弟弟。”
望向欲言又止的朱標,朱棡伸出手,便是拉住朱標的手笑道。
但就是這個動作,不僅僅是朱標一愣,就連朱樉也是一愣。
恍惚間,他們彷佛看見了那年濠州城下,陽光斑駁的小巷裡,三道小小的身影穿梭在其中。
特彆是那最大的兩個孩子牽著三歲孩童稚嫩的小手,眼中滿是對於弟弟的疼愛。
又是一瞬,朱標與朱樉的眼眶,便是有些微微泛紅。
這一刻,歲月靜好,手足仍然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