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前院。
簫塵走下馬車,見李不全迎麵過來,臉上帶著幾分焦急,不由微微皺眉。
“殿下。”
李不全到了近前,先行禮,隨即道:“有個人來了,說要見殿下,還帶著殿下的腰牌。”
“奴婢問了,他說叫王卓。”
簫塵聞言,麵色不變,卻是冷哼一聲,道:“讓他去書房外麵等著。”
說完,簫塵大步走入王府,目光瞥見了正等在門廳的王卓。
王卓此時起身,大禮參拜,卻一言不發。
簫塵連看都沒看他一眼,而是直接邁步進了王府,直奔後院而去。
李不全則快步到了王卓身前,道:“殿下讓你去書房外麵等著。”
“多謝公公。”
王卓起身,臉上依舊看不出喜怒,手中麵無表情。
後院,寢房。
簫塵先在侍女的侍奉下換了常服,想了想朝中的事,隨即輕輕一笑,開口對李不全道。
“去,讓李老歪和李老七,還有府裡的侍女翠環到書房見孤。”
“奴婢遵令。”
李不全躬身行禮,簫塵卻並未立刻離開,而是在寢房坐了一會,才起身到了書房。
此時,王卓正直直的站在書房外,見簫塵遠遠過來,立刻跪地叩首,態度十分謙卑。
另一邊,親兵李老七和親兵統領李老歪並排站著,二人身後還站著一個女子,看著二十歲上下,長得很是普通,手腳粗壯,一看便是尋常農戶家的女兒。
簫塵沒理王卓,而是看了李老七一眼。
李老七微微低頭,不敢讓簫塵看到麵色,但即便如此,簫塵還是看到了他烏眼青的樣子,不由咧嘴一笑,卻沒說話。
邁步進了書房,李不全立即端上茶水,簫塵喝了一口,才道:“讓他們仨都進來。”
“是。”
李不全行禮,外出叫人,簫塵則順手拿起桌上的原本典籍,隨意翻閱。
很快,三人走入書房,均都雙膝跪地,叩首行禮。
“小的見過千歲!”
“奴婢見過千歲。”
簫塵眼皮抬了抬,見李老歪和李老七並排跪著,臉上都帶著憤憤之色。
再看兩人烏眼青的樣子,他心中憋著笑,卻是一語不發,繼續翻看手中典籍。
簫塵不說話,倆人就隻能這麼跪著,忐忑之意不斷在心底凝結。
二人身後,翠環倒是跪的直直的,臉上雖也帶著幾分忐忑,但比起這兩人來,卻還好些。
半晌,直至兩人有些抓耳撓腮,都想直接磕頭認罪了,簫塵才放下手裡典籍,拿起桌上的茶盞,衝二人道。
“和孤說說,你們臉上的傷怎麼來的?”
聽到簫塵的話,兩人卻隻是叩首,不敢言語。
“都是摔的。”
簫塵板著臉,心中卻憋著笑,又問道:“孤再給你們一次機會,若不說,身上功勳全磨了,一個去刷馬桶,一個去鏟馬糞!”
聽到簫塵語氣不善,李老歪立刻叩首,急道:“殿下,小的知錯了,小的以後再也不敢了!”
“都是因為小的,心裡氣不過,才去找老七動手的。”
“您要怪彆怪老七,都是小的的錯。”
李老歪嘭嘭磕頭,一旁的李老七也露出焦急之色,但他嘴笨,隻是開口道。
“千歲,不是老歪哥的錯,小的也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