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擔心她乾什麼,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姑娘,這樣就敢來上京。”四喜不以為然的說。
嬌娘笑著看著她,“既然毫不在乎,那你著急跟出去乾什麼。”
“夫人你笑話我。”四喜也笑著說:“夫人,你看這姑娘還會不會再來。”
“不知道。”嬌娘說:“最好不要再來了,若是再來就不是今天的秀姑娘了。”
“那是什麼?”四喜問。
“她要是再來,就是做好了要當姨娘的準備了,再來肯定就是秀姨娘了。”
“好好地富家千金不做,跑過來當姨娘,真是眼睛都被蒙住了嗎!”紅衣氣憤的說。
“誰的眼睛被蒙住了?”張均濡掀開門簾進來。
嬌娘見他回來,氣不打一處來,“自己做的好事自己不記得!”說完甩了衣袖進了內室,留下張均濡一頭霧水。
四喜同紅衣哪敢多說話,急忙告退。
“怎麼了?我那裡惹你生氣了?”張均濡進了內室問:“我又做錯了什麼?”
嬌娘沒好氣的說:“你在外麵惹了債,到是要我在家裡給你解決。你要是樂意的話府裡就又多了個姨娘了。”
“好嬌娘,我發誓,我在南邊真的沒有招惹什麼人,要是招惹了,就讓我下次出去被人刺...”
張均濡還沒說完,就被嬌娘打斷,“彆說了,還嫌我整日在家裡為你的事提心吊膽的嗎。”
“嬌娘,你擔心我,真是太好了!”張均濡抱著嬌娘說。
陸嬌娘推開他,“壓到我肚子了。”
“嬌娘,我就知道你是擔心我的。”張均濡特彆滿足的說。
陸嬌娘白了他一眼,“糧商家的秀姑娘是怎麼回事?”
“什麼秀姑娘?”張均濡一臉茫然。
嬌娘看他不像作假,又不信他若是連這個人都記不住,人家好好的姑娘怎麼就從家裡跑來上京吵著要嫁給他。
“你真的忘了?雲南大糧商家的小女兒?家中有三十幾家糧食鋪子?”
張均濡笑了起來,“嬌娘,你怎麼查的這樣清楚,連人家多少鋪子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