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生的乖巧,又聽話,奶娘說最近喝牛乳時也不哭了,可招人喜歡了。”
“再聽話,也不過是個丫頭片子,比不過那院子的少爺。”
“夫人千萬不能這樣想,大小姐可是世子的嫡長女。那院子裡的,不過是庶出的庶出,能抵上什麼用。到時候,那位娶了位厲害的媳婦,你想想他能得上什麼好處,現在老祖宗疼的越厲害,將來就摔得越慘。”
“哎,大姐兒要是個男兒,也不枉我費儘心思給我的澤哥兒留個後,是個女孩,我一番心血也算是付水東流了。”
“夫人,你可不能這樣想,我看大小姐生的同世子爺非常像,小小年紀就伶俐可愛,將來必然會與眾不同。”金珠斟酌的說道:“就大少奶奶那迷糊勁,大小姐不被她連累都是好的,夫人要是再不疼愛大小姐,那大小姐可真是太可憐了。”
“亂說,她可是我澤哥兒的唯一骨血了,我不疼她疼誰啊!我不疼她?我還特意找了牛乳回來給她補身子。”侯夫人品了品茶,“我隻是感慨一下,這都是命啊,都是命啊!當年不是我找了那華氏過來,也不會自己去品這惡果。”
“世子爺在天上享福呢,夫人就安心吧!”
侯夫人聽了,心裡稍稍平靜下來,
“你去看看大少奶奶在乾嗎,讓她少擺弄她那些東西,去看看大姐兒。”
金珠應下了,趕忙去大少奶奶華氏的院子。
“金珠姐姐今日怎麼有空來了,我們奶奶在補覺,還沒醒,妹妹先陪姐姐在亭子中坐會。”華氏守遠門的丫鬟攔住了她。
金珠看了看天,現在都快晚膳的時間了,還在補覺?
守門丫鬟笑了笑說:“我們奶奶就是這樣吩咐的,小的現在可不敢放人進去。”
大少奶奶是寡居之人,平日裡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院子裡也是門窗緊鎖,院子中從來不進閒雜人等。
金珠知道守門丫鬟的難處,問道:“大少奶奶昨晚又熬夜啦?”
“也沒怎麼,就是找了個古方,這兩天都在忙著配香料,清晨天不亮就去采露水,說那水中含著一絲什麼清新,要用這種水調製香料,才能做出最好聞的什麼香。”
“你知道的挺清楚的嗎?”金珠笑著說。
“這不是連著兩天我都跟去采露水嗎,采的我腰都疼了。也不知道能不能配出來,要是今天還沒調製成功,明天,還要去采。”守門的丫鬟抱怨者。
天色漸暗,大少奶奶還是沒醒,金珠等不及了,“我還是先回去吧。給你奶奶說一聲,就說我們夫人讓她有時間去看看大小姐,大小姐雖然在我們夫人院子裡麵住,可總歸是大少奶奶親生的。”
守門丫鬟脆生生答應下來,“我一定告訴奶奶屋裡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