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步履悠閒地靠近他,如血色的墨珠環繞了中原中的全身,他眼白上翻舉起自己的手臂,巨大的暗紅重力因子即將誕生。
“一切都結束了,該休息了,中也。”
裹著繃帶的右手握住他附著紅印的左腕,頭頂巨大的光波頃刻消失,鈷藍的瞳孔恢複神采,他力竭地將全身重量掛在了左手上。
紅印消失,中原中也緩緩伏下身體,單腿極地半跪著維持自己的平衡。
他撇了太宰治一眼,橘紅色的發絲垂落在臉上帶來細微的瘙癢: “你這家夥,再搞什麼啊?”太宰治眯了眯眼:“你該休息嘍。”
鈷藍色的眼眸完全閉上,中原中也徹底力竭癱倒在地上。
“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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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佻的聲音破開黑夜,他全身的黑色像是要融進夜幕,那頭紮眼的發色醒目的像是探照燈。五條悟神出鬼沒地出現,伸出左手突然出聲。
“五條老師!”
在場所有咒高學生在看到五條悟後都吃驚地喊出聲來,五條悟笑著彎了彎腰,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
“誒嘿~啊呀啊呀,還真是狼狽啊~大家都遍體鱗傷啊~”
刺目的閃光燈不斷閃爍,五條悟彎曲著他那一米九的身高,爭取給這集郵似的黑曆史拍出最佳的角度。
“不是啊!等等!彆拍!”
“誒嘿!誒嘿!”
釘崎野薔薇捂住了臉,拚命遮住了自己的臉,早已習慣的伏黑惠坐在地上,任由閃光燈不斷撲閃在他臉上。
“五條老師你怎麼來了?”
“啊……收尾的事是忙完了,剩下的都交給他們了。”五條悟含糊不清地應了句,隨後又不懷好意地笑了兩聲,手指一動直接點下發送。
“嗡嗡———”
每個人的手機都在同時響了幾聲,釘崎野薔薇隻覺得額角青筋爆起,憤憤從兜裡掏出手機,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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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惠虛著眼,盤腿坐在地上,生無可戀地點開手機,隻覺得未來生活黯淡無光。“你來橫濱,夜蛾校長知道嗎?”
五條悟單指撓了撓臉頰,義正辭嚴地回複: “當然知道。”但他這副樣子,伏黑惠對他這話的信任度幾近為零。
太宰治站在一旁沒有吭聲,豎起耳朵聽了聽他們在說些什麼。他們的聊天內容並沒有避諱,有幾個關鍵字眼立刻被他捕捉收入腦海。
“這位就是……五條老師?”
太宰治的一縷棕發彆在耳後,由澀澤龍彥設計的長款白色服裝穿在他身上風度翩翩。太宰治伸出手: “我是太宰,太宰治,是咒高的新成員哦。”
“哦———歡迎歡迎啊!”
五條悟一把握住他的手,不停歇運轉的六眼和無下限像斷電一樣停閘,朝鳥光年那快燒著的大腦被陡然潑上一桶冰水,燒昏的腦子都清醒了不少。
雙手一觸即離,令他熟悉的獲得各種信息的感覺又再次浮現。五條悟神色未變,嘴角勾勒的幅度都是不變的熱情。
“阿治——”
他刻意省略了姓氏,口吻輕膩地像是含著一口奶油,長臂一把攬過他的肩膀,一邊享受著六眼停止運轉的清爽一邊側過腦袋:“阿治知道橫濱有哪家的甜品店好吃嘛~”
這膩人的稱呼讓太宰治眼皮一跳,渾身雞皮疙瘩立起,不著痕跡地想推開他攬上去的手臂,卻又被五條悟強硬地攬住。
“叫我太宰就好了。”
"嘛嘛…阿治有推薦嗎?"
這個稱呼讓太宰治渾身不適,他側過腦袋,兩張臉離的極近,他盯著黑色的眼罩和五條悟沉默對峙。
就在此時虎杖悠仁突然橫叉進來,默默舉起左手,像是上課被提問的小學生一樣。五條悟眼睛一瞟,虎杖悠仁立刻答話。
“五條老師!我們還有個成員還沒到咒高!”
"誒?"
“阿嚏!”
毫不知情的森鷗外突然打了個噴嚏,搓了搓雙臂,肉疼地看著麵前殘留的高樓廢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