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即便是湯素素來,金玉該如何還是如何,與唐池的關係並未緩和,當然也沒有惡化。軍務繁忙,唐池不得不走。
唐池先一步離開,唐駿帶著金嬋、湯素素母子一並回涼州城。
金玉正在優化醫女營的醫治方案,步衣進來回稟:“三少夫人,湯素素昨夜腸胃不適,今日未與唐駿公子一起離開。”
“可曾用藥?”金玉頓了一下,沒有多想。人病著,自個若不管畢竟不好,趕快好起來回涼州城才是,二龍山寨還是有諸多不便之處。
“寨子裡的大夫給看過了,也給了藥,春桃去熬藥了。”步衣如實回答後,轉身出去,不妨礙金玉籌劃。
唐驛氣呼呼進了金玉的院子,剛好看到步衣退出來。
“步姨,我娘在嗎?”
“驛兒小姐,你如何來了?”步衣看唐驛和小喜鵲主仆,衣衫不整,渾身上下臟兮兮,一副不高興的表情。著實嚇了一跳,“這是遇上什麼事了,誰惹驛兒不高興了?告訴步姨,步姨給你出氣!”
“哼!還能有誰?!”唐驛聞言嘴撅得更高,“那個人不走,不知安了什麼心!我娘親對她夠容忍了,……爹爹都走了,她還賴在這裡!”唐驛壓低聲音憤憤道。
“湯夫人腸胃不適,還需養兩日才能動身。”步衣知唐驛看不慣湯素素,她也看不慣,奈何自家夫人讓她們以禮待人。又見唐驛和小喜鵲這副樣子,不像是吃了虧,倒像是去給人使絆子……
“哎!……哎呀!你們都被她騙了!”唐驛氣急敗壞甩了袖子,聲音不自覺也高了幾分。
步衣再去攔已經晚了,再者她也好奇唐驛說的“被騙”,金玉邁出屋門:“驛兒,怎地大呼小叫?”
“娘親。”唐驛乖乖行了禮,十分有主意地拉著金玉進屋,“步姨,您也進來。”
唐驛把人都拉進屋,還煞有介事地安排喜鵲在門口守著,沒有她的話,任何人不得入內。
金玉心中暗笑,小丫頭長大了,心眼還不少,隻不知這渾身的土,是去做了什麼。金玉不言語,等著唐驛安排好後說話。
“娘親,晌午我遇到了韓先生,一邊走一邊搖頭,沒留神撞到了柱子上。喜鵲趕快扶他起來,問過才知……他給湯夫人診脈剛出來。”唐驛小臉十分嚴肅,“說法是腸胃不適,可怎麼瞧怎麼不像是腸胃不適,但脈象……確實是腸胃不適。”見步衣要插話,唐驛搖搖頭表示還有話說。
“聽了韓先生的話,我跟喜鵲便悄悄繞到湯夫人住的院子後牆跟下。”唐驛說到這裡,心虛地瞧瞧金玉,“喜鵲從小在二龍山寨長大的,她對寨子裡的情形都熟,知曉那裡有個狗洞。”見金玉沒有任何表示,隨即放了心,把院裡見到的情形都說了出來。
唐驛和喜鵲從狗洞裡爬過去,恰好遇到春桃在棵樹下挖坑,於是兩人悄悄趴著沒動,等春桃走後,兩個人才悄悄過去瞧她埋了什麼。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韓先生開的藥全埋進去了。一定是裝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