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意思?是他給你的?”
他的聲音因憤怒,難以控製。
“雷驍喆,我們離婚吧。”
我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竟還能說出這樣的話。
“你在說什麼?早餐時,你還好好的,現在你說什麼?”
“離婚吧,反正你和我之間,也沒有愛。”
我的聲音乾澀,我自己都聽不出那聲音是從我嘴裡發出來的。
我沒想到說出這樣的話,也會讓我有肝腸寸斷的痛,那顆已是千瘡百孔的心,再次劃開深深的一口子,這回拿著刀的人,是我!
“唐鹿,你知道現在自己在說什麼嗎?”
雷驍喆眼中憤火中隱藏著一抹憂傷,那抹憂傷似乎要將高傲矜貴的他,打得體無完膚。
他還在極力克製,卻又有些力竭。
“我很清楚,與其我們這樣都在演戲,不如就讓彼此放過,這樣不好嗎?”
我的嗓子嘶啞,說完這話後,我感覺嗓子裡發出撕裂的痛,痛入骨髓。
我掙紮過、放棄過、躲藏過隻想要徹底地擺脫那個惡魔。
可到頭來,我做那些都是徒勞的。
沈銘辰能卑鄙地想出這些來侮辱我,達到他的目的,這回我若忽視他。下一步陰暗的他,不知道還會想出什麼來對付我,包括我身邊的人。
人一旦有了愛,便有了軟肋。我做得最錯的一件事,便是我沒有徹底完成複仇。
“是他來跟你說了什麼?”
“沒,我隻是感覺太累了,不想再演下去了。”
“演下去?哈……”
我感覺到雷驍喆是被我激怒了,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將我整個人拎了起來。
“雷驍喆,你要做什麼?”
“我要看看,雷太太是怎麼和我在床上演戲的。”
我感覺出來雷驍喆不是說著玩的,他是真的有些瘋狂。慢慢他有點動搖了我的決心,我要離開他的決心。
“少爺,喬小姐的家人來電話了,她在回來的路上,出了車禍。”
“什麼?”
雷驍喆剛才還拉住我的手,這回聽到這話,他的手放開了我。
“等我回來!”
他留下這句話,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我鬆了口氣。
那邊的事情應該很麻煩,雷驍喆一時半會也回不來,我看著離婚協議,還好這回還沒餡地那麼深,我拿起了筆在上麵簽上了名字。
我把協議書放在雷驍喆書房裡的桌子上,並把我的婚戒摘下來,放在協議書的上麵,這樣他回來第一眼就能見到。
我不想給他帶來任何麻煩,畢竟雷驍喆一直對我都很好。
簡單收拾一下自己的東西,我便準備離開這裡。
我隻收拾了一個小包,都是我平時穿的貼身衣物,我想把他們也留在這裡。
等我出了彆墅時,張強叫住了我:
“夫人,您去哪?我送您?”
我搖搖頭,謝絕了他的好意。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我和他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