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怎麼了?很驚訝嗎?!”
“那你再看看這個!”
喬曆蕉沒有絲毫的猶豫,搶先一步動手。
“嘭!”
旱煙雷瞬間炸開,將貪狼包裹住。
“旱煙雷?”
貪狼大驚。
“小子,誰派你來的?!”
本以為隻是哪個誤入村莊的毛孩,卻沒料到這孩子居然祭出了孤毒派的暗器。
在貪狼因驚訝而反應不及的瞬間,喬曆蕉直接取出了破限丸服下。
憑借自己現在的武力,根本不是貪狼的對手。
【拚了!】
貪狼迅速跳出煙霧遮擋的範圍,他以為喬曆蕉要逃。
哪知,喬曆蕉竟然主動舉劍朝他刺來。
破限丸入腹,喬曆蕉頓時覺得熱血翻湧,好似沸騰,四肢百脈都要爆裂開。
就連他的情緒都在不斷放大,那是久久積鬱於心終於要爆發的急切。
他的理智在消散。
如弦劍在手,仿佛饑渴的銀蛇,隨時要將敵人撕碎。
“如弦劍?!”
“你到底是誰?!”
貪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古克儉隨身攜帶的武器怎麼會在一個孩子身上?】
【難道古克儉已經知曉了我們的計劃?】
【許榮遲遲未來…不好!】
越想越覺得後怕,貪狼躲開喬曆蕉淩厲地攻擊,問道:
“小兄弟,有話好好說!都是誤會!”
可喬曆蕉招招追命,每一次攻擊都下了死手。
一個小孩,不由分說就要殺人,怎麼想都覺得匪夷所思。
意識到喬曆蕉的瘋狂,貪狼終於發現了喬曆蕉血紅的眼睛。
【讓人狂暴的丹藥?】
【這小鬼哪來如此珍貴的東西?】
【還就這麼不管不顧地服下,小小的年紀如此果決狠辣!】
【哼,不過這也提醒了我,看到如弦劍就差點慌了陣腳。】
【我還能敵不過一個毛頭小子?將他擊敗再好好拷問一番便是,哪還須在這裡浪費口舌!】
“臭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找死!”
貪狼單腳往後一撤,瞬間穩住身形,俯身躲過喬曆蕉刺來的一劍。
然後再單腳旋轉,另一隻腳朝著喬曆蕉腹部橫掃過來。
貪狼的速度奇快,力道極重,甚至隻能看到腿部襲來的殘影。
喬曆蕉根本反應不及,直接被踹飛了三四丈的距離。
“噗”,一口鮮血直接從他的嘴中噴出。
如弦劍脫手飛出,沒入芭蕉林中,不見蹤影。
喬曆蕉接連翻滾了幾圈才停下。
但服下破限丸的他完全感覺不到疼痛,喬曆蕉硬生生地站起。
貪狼不給喬曆蕉喘息的機會,追身上來,其手呈鷹爪狀朝喬曆蕉的脖頸抓來。
幾乎是瞬間就完成了近身,貪狼一“爪”揮下。
喬曆蕉心臟猛跳幾下,血液暴動,退步後躍,才算反應及時。
但脖子上已留下幾道血痕。
堪堪躲過這招,他也同時打出八星鏢。
貪狼輕鬆躲鏢,卻笑出聲來:
“這就讓我犯難了。
你告訴我,你這半吊子的水平究竟是如何哄騙古克儉,拿到如弦劍的?
還學亡命之徒服下破限丸,想魚死網破是吧?
你知道生死是什麼嗎?!
古克儉這老東西不會真的老糊塗了吧?”
貪狼的一番話語,讓喬曆蕉猛然醒悟,剛才完全是被憤怒衝昏頭腦了。
自以為行動果斷,可憑他一個年歲不大的孩子,剛學會點皮毛武功,怎麼可能和一個久經拚殺的成年人抗衡。
現在回想起如弦劍法的施展,力道雖猛,但巧勁不足。
遠不及自己所想的流暢。
想到這,喬曆蕉有些後悔,不過他也冷靜了下來。
用力搖了搖頭,喬曆蕉望著遠處邪笑的貪狼,說道:
“這位大哥不知是有什麼誤會,你說的什麼古...古克...什麼人,我根本不認識。
那什麼武器,飛鏢,都是...都是...我散步時無意中撿到的。”
聽了喬曆蕉的話,貪狼覺得可笑至極。
“哦,現在願意聽我說話了?
可你覺得你說的這些話,我會相信嗎?”
“你也知道我在騙你呀,蠢豬!”
喬曆蕉突然轉換了一種情緒,對著貪狼罵道。
“你就在則(這)裡等著古克儉來撒(殺)你吧!蠢豬!
對了,我還要告訴你,許農(榮)已經死了,還是被你們說的蠢豬陸胡(夫)之殺死的!”
喬曆蕉唾沫橫飛,好幾個字都因為激動而說錯了。
“你少在這裡唬我
,臭小子,你是怕死開始說胡話了是吧?
既然你承認你知道古克儉,那你也應該知道,你已經中了我的染血噬毒功之毒!
放棄抵抗,乖乖投降,聽我問話!”
貪狼眉頭緊皺,這小子的轉變有點讓他感到不適。
“我會怕你這什麼狗屁的染血噬毒功嗎?
你個蠢豬!
你才是個純純粹粹蠢豬!”
喬曆蕉大呼小叫,貪狼終究是難以忍受,也破口大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