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放血製藥(2 / 2)

江湖有朋友 阿得 12375 字 1個月前

從亓官雲處出來,他嘶了一路,這一動就痛,這讓他如何生活自理?脫衣服都難受。</p>

出來遇到了沈胥,就他一個人,抱著胳膊靠著柱子,顯然的是在等他。</p>

看到他抬著自己的胳膊,手上從紗布裡滲透的鮮紅異常醒目。</p>

“怎麼了這是?”沈胥沉著臉色快步過去,站在了謝文文的麵前,眼睛盯著他手上的傷,很是難看。</p>

“他欺負你了?”這個他就是亓官雲。</p>

方才謝文文跟著他去,這會兒出來就受傷了,他如何想不到是因為亓官雲。</p>

之前在飯桌上的時候,他就看到了亓官雲跟謝文文之間交頭接耳你來我往的,似乎就不對勁,現下又傷了,他無法忍耐自己的惱怒。</p>

沈胥彆看著平日裡與謝文文不怎麼對付,可遇事是真上的,看到謝文文突然就出現的傷,當即就要去找亓官雲對峙。</p>

生怕沈胥去攪和了亓官雲專心製藥,謝文文及時拉住他。</p>

“不是,他要我一碗血,說是我體質特殊,他拿去研究研究。”</p>

胡說八道依舊是謝文文的長項。</p>

半真半假的話更是張口就來。</p>

沈胥的確沒動了,他眯著眼盯著謝文文,似乎是要從他的臉上看出破綻來。</p>

可顯然的,他不咋信這句話。</p>

“你……體質特殊?”</p>

謝文文體質特殊……嘖。他也不是沒給他把過脈,除了身體不怎麼好以外,可真沒看出來他特殊在哪。</p>

可能……特殊的不是他的體質,是他腦子。</p>

“怎麼,看著不像?”</p>

謝文文一本正經的繼續信口雌黃。</p>

“說不定我根骨極佳,若是此時開始研習武藝,假以時日就可以打遍天下無敵手,成為巔峰第一!”</p>

沈胥歇下了為謝文文出頭的心思,默默的轉身離開。</p>

做什麼白日夢呢。</p>

他自從十五歲後就不做這樣的夢了。</p>

謝文文在後麵跟上來,如今信也送出去了,飯也吃了,看來是要離開青州了,去找戒忘的仇家報仇去。</p>

“現在要走了嗎”</p>

“嗯。”</p>

出了山莊,已經套好馬車了,還有一匹快馬,聽說是亓官雲送的,作為感激他們的送信之艱。</p>

白行雲看到他們來就翻身上馬,謝文文看到了也湊上去,站在白行雲的腳邊,摸著馬頭,看馬兒打響鼻。</p>

“他騎馬去你乾什麼?”沈胥對於謝文文這狗皮膏藥的行徑表現出了不解。</p>

以前也沒見他這麼黏人啊?</p>

謝文文摸著馬鞍,心有戚戚。</p>

“我要跟白行雲一起,他去哪我就去哪。”</p>

瞧這話說的,似乎他們會欺負他似的。</p>

沈胥立定片刻,氣衝衝的上了馬車,劉小天抱著從廚房裝來的口糧,不是很清楚他們之間這又是咋了,戒忘依舊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沉默寡言的坐上車趕馬。</p>

“你坐車去,要出發了,不然丟你自己在後麵追。”白行雲低頭看他說了這麼一句,嚇得謝文文抱住了他的腳。</p>

“反正你們得保護我!”</p>

他之所以黏著白行雲,不外乎是因為白行雲是他們當中武力值最好的,戒忘雖然肯定也是武功高強的高手,但是他們不熟,他怕真遇到那附身鬼,戒忘會見死不救。</p>

可白行雲好說話,隻要抱住了他的大腿,一定能讓附身鬼忌憚,從而不再來追殺自己。</p>

白行雲扯著韁繩,對於謝文文的德行再清楚不過。</p>

“惹事了?”</p>

謝文文心虛了,但又不覺得是自己惹的事,他那也是趕巧了。</p>

“此事說來話長。”</p>

“那就長話短說。”</p>

“噢。”</p>

“先上車,慢慢說。”</p>

依言,謝文文忙不迭的爬上了車,白行雲看不見,但聽見了裡邊沈胥質問他還上來做什麼,不是愛跟白行雲嗎,讓他去跟。</p>

後邊謝文文又說了什麼,他聽不到,但後來沈胥也閉了嘴沒再說什麼刻薄的話。</p>

謝文文掀起車上的簾子,從裡邊探出整個腦袋,開始對他當初的事情細細說來。</p>

“這樣的,事情還要從金陵門說起……”</p>

馬車上路,壓著路上的小石子,咯咯吱吱的響。</p>

還沒出山,謝文文的故事已經說的差不多了。</p>

“就是這樣了……那個什麼附身鬼的追了我一路了,前一次是被秦懷玉救下,這一次被亓官雲救了,但是,我一旦離開青州,那人就得找上我。”</p>

所以啊,他不得不抱住白行雲的大腿。</p>

而聽了謝文文這段時間來的經曆,幾人都唏噓不已。</p>

要不是那次沒帶謝文文一同去看火樹銀花,說不定謝文文也不會遭遇這些,而劉小天更是難過了,原來先前他們分開尋找無藥山莊的時候,謝文文還經曆了生死一線啊,差點就遇害了。</p>

劉小天抱住他的腰,吸了吸鼻子,他真替謝文文心疼。</p>

戒忘趕著馬不說話,當做沒聽到一般。</p>

沈胥餘光裡是隻有半個身子在車裡的謝文文,雖然沒說話,可抿起來的嘴角展示了臉色也不好看。</p>

白行雲騎著馬聽完他說的話也是久久沉默。</p>

“附身鬼……有所耳聞。”白行雲。</p>

“此人極為難纏,就如同他的名號。”戒忘。</p>

“一旦惹上他,就隻有死路一條,他是不殺了你誓不罷休。”沈胥。</p>

三個人一人一句,都是對附身鬼的評說。</p>

這三人都知道附身鬼,早就有所耳聞了,雖然沒遇見過。</p>

說來也是巧了,他們行走江湖多年,還沒遇上過,卻被一個初出茅廬的謝文文給遇上了。</p>

謝文文好奇 ,問:“那他不是殺了很多人?”</p>

按照這樣的說法,遇到一個人殺一個人,怕是早就沾滿了鮮血,殺人無數了。</p>

“嗯,所以你隻是他手裡眾多冤死之中的一個無名之輩。”沈胥說話一向刻薄。</p>

謝文文追著問:“那要是他想殺的人把他殺了呢?他很厲害嗎?殺了那麼多人。”</p>

“暫時來說,他纏上的人都不是他的對手。”</p>

聽到這話,謝文文慢慢的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p>

“所以……他是柿子挑軟的捏。”</p>

合著就是看他不會武功才一定要追著他不放,感情以前他殺的人也是因為不是他的對手他才會那麼狂妄自大,要是真遇到一個他打不過的,他還就不纏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