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鉤鼻,鷂子眼,鵝蛋臉,長得不是很漂亮,但是很有辨識度,個子高挑,比較瘦,皮膚微黑。
這人正是白槿,原書女主。
白槿和原主是同一個紡織廠大院的,蘇京墨下鄉之後,原主在紡織廠裡交到的第一個朋友就是白槿。
本來蘇參給她報的了下鄉地點不是黃泥塘林場,畢竟蘇參和唐紅珍再怎麼重男輕女,蘇半夏總歸是他們的女兒,有血緣關係的,他們也不想女兒受太多的苦。
但是白槿偷偷跟原主說讓她跟她選同一個地方,到時有認識的人,互相有個照應。
原主單純,很是聽話,認為自己的朋友不會坑自己,就跟白槿選了同一個知青點——黃泥塘林場。
林場的知青很苦,除了要乾地裡的活,還要采茶,栽樹、伐木等等。
也幸好原主有一技之長,會搞點狗皮膏藥,會看一些小病,過來後不久,就在林場裡的衛生院上班,不僅可以掙工分,還能換點錢,日子比林場的知青要好一些。
而白槿,也不知道她是怎麼弄的,下鄉一年之後,竟然成為了林場的一名職工,雖說是臨時工,但是每個月都有工資領,還有工業券,棉票等補貼,這日子比林場其它知青要好上太多。
雖是這樣,白槿卻仍從原主手裡哄東西吃喝,原主每個月靠狗皮膏藥換回來的東西,大半都進了白槿的嘴巴裡。
即便原主對白槿這麼好,白槿得知高考恢複的消息之後,第一時間就瞞住原主,還借了原主爺爺之前給她寄來的高中課本和複習資料等。等原主想要要回,白槿卻謊稱已經將複習資料給弄丟了。、
原主隻得到處去借複習資料。
後來到高考前一天晚上,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原主忽然腹瀉不止,任憑她怎麼用藥,也無濟於事,第二天她上場考試的時候,精神不振,腹痛如絞。
高考期間,原主都是這樣的身體狀態。
本來她複習就沒有複習好,考試的時候又遇到這種事,結果可想而知,連個大專都沒有考上。
而白槿,卻是考上了省城師範大學。
蘇半夏接收到原主的記憶,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
太多巧合,本身就不是一件正常的事。
再者,就憑眼前這個女的拿了原主那麼多的好處,最後連高考恢複的消息都不告知原主一聲,甚至將她的課本和複習資料全借走不還,就知道這人不是一個善茬。
蘇半夏沒打算理她,本想著繼續跑。
白槿卻出聲叫住了蘇半夏:“半夏,我都在這裡站那麼久了。你怎麼不理我?”
她很是委屈地說著,眉眼間淒楚,一副被人欺負的樣子。
她這一副長相並不適合做這一番作態,但是可能是做多的緣故,看起來一點也不違和。
“有事?”蘇半夏隻得停住腳步,站在原處,心平氣和地看著她。
白槿眉眼間的委屈更甚,不知內情,光看到這一張臉,還以為蘇半夏怎麼欺負她了呢。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吧?”白槿微紅著眼眶,上前想拉住蘇半夏的手,蘇半夏卻是立刻閃開。
白槿一怔,伸出的手拐了一個方向,撥了一下自己的頭發,說:“半夏,我們才分開一個多月,感覺生疏很多。”
“你現在都不讓我拉你的手了。”
蘇半夏:……
這語氣,好像她出軌負心似的。
蘇半夏隻是靜靜地站在原地,默不作聲地看著白槿表演。
白槿說不下去了,她有再多的話想說,蘇半夏不接茬也沒有用啊。
“我準備去大學了,省城師範大學。在上學之前,我想過來看看你。”白槿關切地說著,“我以為你在家,年後去了你家一趟,你媽說你早就過來知青點這一邊了。”
“半夏,對不起,我不是故意不去找你的。我年前去外婆家住了,等我回來,你已經回知青點這一邊了。”
“要是知道你在知青點,我早就過來找你了。”
蘇半夏隻是站在原地,也不接腔,靜靜地看著白槿說話。
白槿的笑容差點就僵在臉上,蘇半夏都不接話,她像個小醜一樣自說自話,曉是她是個人精,這會兒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
她調整一下情緒,而後說著:“半夏,我也不兜圈子了。我今天過來是想問問你,你是想回城還是留在大隊裡?”
“大院那裡都在傳,傳你為了回城,一個二婚帶孩子的中年男人你都願意嫁。”
其實不是這樣的,大院裡都在傳蘇半夏她媽逼她嫁給一個二婚帶娃的老男人。
那個老男人有些權勢,能夠在安排工作讓蘇半夏回城。
蘇半夏不願意,這才下鄉了。
可是,她能這樣說嗎?
必須不能的。
所以她隻能改一下說法。
“半夏,我之前跟你同一個屋裡住著,我知道的,你那些狗皮膏藥有些作用。你要是願意,把狗皮膏藥的方子給我,我有門路,可以拿方子給你換一份回城的工作。”
“雖說是臨時工,但是表現好了,也給轉正!這比你在大隊裡強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