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伽知道陸元的升官的事,還是在自己朋友那知道的,他第一世不學無術,交的也都是紈絝子弟,這些人半個月不見容伽,一聽說容伽要娶親了,喊著娶了媳婦自由也沒了的口號,就將人強行從候府拉了出來。
幾個人一聚頭,難得說得不是什麼青樓歌姬,也不是什麼賭場趣聞。而是說今年的新科狀元陸元。
“容兄,你是不知道,自從那小子升官後我在家遭受了什麼樣的折磨,我爹天天逼著我看書,說讓我考取功名。”
說話的是個四品官家的公子,提起陸元他大有一副恨得牙癢癢的樣子。
“你這算什麼,我爹不管我學業,寵著家裡的庶子,我娘看著陸元年輕有為,說要是自己生個陸元那種兒子,我爹還能去疼那庶出的小崽子?”
不得不說,陸元在京城的影響力還挺大,年輕有為,家族不過貧民卻靠著自己考取功名,妥妥的彆人家的孩子。
……
幾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知道的知道他們吐槽因為陸元受到的“傷害”,不知道的以為陸元殺了他們全家。
容伽到不知道他們如此的慘,自己的第一世好像也遭受過這些,但時間太久遠他都忘了。
隻記得他爹當著他麵誇過陸元幾句,說得是什麼來?容伽喝了口酒,也沒想起來。
大家在酒樓喝了點酒後,見沒什麼意思就打算各自回家,但沒想到一出門就遇見了事。
他們看見了一個女扮男裝的小丫頭手裡握著一份皺皺巴巴的單子,單子上用炭筆寫了密密麻麻的小字。說什麼也要和雜貨店的老板做單生意。
老板隻當是來搗亂的,派著手下的夥計將人打發走,沒想到小姑娘和她自己帶過來的人不乾,兩夥人發生衝突。幾個人爭執中,夥計推了一把小姑娘,小姑娘沒站穩崴了腳直接倒在了地上,手掌也因為沙石的摩擦出現了絲絲血跡。
“唉,有你們這麼欺負小姑娘的嗎?”
徐安平就是剛才和容伽吐槽陸元的四品官家的公子,看見這一幕直接想也不想的就出聲製止。
“少年”的裝扮太過拙劣,彆人一看就能看出女扮男裝,所以徐安平直接叫的姑娘。
晉朝開放,女子不是不能做生意,若是有能力,直接自己立女戶也是可以的。所以很少見到女扮男裝的,說白了沒必要,這個行為就是多此一舉。
容伽到對這位女扮男裝的姑娘好奇,奈何小姑娘背著他,隻露出個側臉,讓他看不清全貌。不過他看了小姑娘手裡的紙,紙上寫得字不是晉朝的字,而是現代的漢字。
一瞬間,許熙月三個字就在容伽腦海裡出現,現代的漢字,除了自己和許熙月,容伽也想不出在這裡誰會寫了。
等姑娘轉了身,露出了相貌,容伽就百分百的肯定,眼前的人就是許熙月了。
如此一來就能說明了,這小姑娘為什麼多此一舉,要做生意不以女子身份,還女扮男裝。容伽在現代有一世當老師,在學校晚自習檢查中沒收過不少,容伽還閒來無事翻過幾本,其中就有很多女主因為性彆在古代不方便行動,就隻好女扮男裝的情節。
許熙月怕是看多了,才想出這一出。
徐安平不知道安的什麼心,突然正義感爆棚。來了出英雄救美,將許熙月扶了起來,還拉著人非要讓掌櫃給個說法。
掌櫃人老成精,看出來容伽一行人穿著富貴,不好得罪,就想著讓夥計道個歉。畢竟不管如何,也是夥計先推了人家。
但是夥計還沒等抱歉,就有百姓喊到,巡城禦史來了。
容伽眼皮一跳,抬眼就見著,陸元皺著眉向他們這群人走來。
“哎,你們乾什麼呢?天子腳下,豈容你們胡作非為。”
說話的跟在陸元後麵的衙役,伸著手指,一邊說著一邊一一指過他們幾個人。
“誰仗勢欺人了,長沒長眼睛?”
徐安平不服了,明明是英雄救美,被人說成仗勢欺人。
他少爺脾氣,加之年輕氣盛,就想向衙役討個說法。大概是太激動,忘了自己還扶著許熙月,一鬆手許熙月又摔了。
“啊”
本就崴的腳雪上加霜又傷了一次,許熙月疼得眼裡都冒著淚花,讓人看著好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
女子聲音尖細,再加上許熙月女扮男裝的扮相實在拙劣,這回就連剛來的陸元一行人也知道,眼前俊俏的小公子是個小姑娘。
“姑娘,你有什麼事就告訴本官,本官會為你做主的。”
陸元聲音清冷,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身為書中男主,他相貌不俗,許熙月一抬頭看見他的臉就說不出話來了。
她臉有些熱,也忘了自己腳還疼著。一門心思盯著陸元那張好看的臉看。
許熙月上輩子是個追星女孩,十足十的顏控。陸元長得比她上輩子看見的哪個明星都好看。
頭一次和這麼高顏值的男人說話,許熙月直接磕巴了:“公,公子我腿疼,你能不能找人帶我去看看。
陸元對於許熙月是公事公辦的樣子,沒有什麼特殊之處。但許熙月看著陸元的眼光卻有些不一樣,是女孩見了心上人,耳朵都紅了。
容伽在一旁注意到這兩個人,隻覺得事情變得有意思了,他心思變換卻沒急著出聲。
許熙月大概是傷了腳,被陸元的人帶去了醫館。
不知道許熙月是不是一心撲在陸元身上了,走之前連為徐安平說句話都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