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酥什麼的在這個年代已經算奢侈品了,一般人家輕易是不舍得吃的,在他們看來,荊承安管人家要的這麼理直氣壯,實在是臉大。
坐在荊承安身邊的知青,不著痕跡的將自己的雜麵饅頭往兜裡塞了塞,就好像他要不將自己饅頭看好,下一秒荊承安就要拿自己饅頭似的。
荊承安自然注意到了身邊人的動作,他臉上青一道紅一道。忍了又忍,最後還是沒忍住:“不過一個饅頭而已,你給我我都不要。”
塞著饅頭的知青看了荊承安一眼,依舊不停止自己塞饅頭的動作,一邊塞還一邊說道:“那就好。”
荊承安讓張正的話噎住了,隨後臉上浮上些慍怒,然後轉了頭看著車窗外麵。
兩個人之間的交流全部落在了容伽的眼裡,那一世是沒有這段劇情的。因為那一世容伽根本就沒有錢買什麼桃酥,他帶了兩個雜麵饅頭,因為兩天的火車,饅頭根本就不夠吃,他還餓了兩頓,後來因為這個容伽還被人嘲笑了,說他寒酸,出個門連飯都沒有。
當時荊承安做了什麼?容伽想了想,荊承安什麼也沒做,他在睡覺,睡了一路。誰也不知道他是真睡還是假睡,又或者看見了當沒看見,誰知道呢。
容伽不覺得當時荊承安不幫他,就怎麼樣,荊承安那時候又不欠他的。這輩子兩個人反過來,容伽覺得自己也沒必要給荊承安吃的,因為他也不欠荊承安的。
這個年代沒有什麼娛樂東西,平板手機,隨身聽什麼更是沒有。大家吃完了就睡覺,一睜眼,就有到了早上了。
他們是第二天晚上,也就是今天晚上到。荊承安一天沒吃什麼東西。第二天受不了了,覺得那油膩的盒飯好像也能吃下去了。
荊承安打開了他媽給他準備的盒飯,剛打開,一股臭味就在火車裡蔓延。
“咳咳,唔,媽的這是什麼玩意?”
張正坐著裡荊承安最近,他是第一個受到“殘害”的人
他們這幾個人要去的建安縣,這趟火車裡一共有五個去建安縣的知青。
他瞪著眼睛,捂著鼻子,瞬間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現在天氣還熱,向卉給荊承安準備的盒飯經過一晚上,已經臭了。荊承安顯然沒想到昨天還好好的飯,今天就臭了。
荊承安自己也受不了臭味,馬上將飯盒的蓋子蓋上了。
飯臭了,荊承安就沒有什麼吃的了,其實向卉一開始也給他帶了不少餅乾糕點,不過荊承安嫌棄占地方,他又不愛吃,就趁著向卉不注意又放家裡了。
這回荊承安毀的腸子都青了,肚子叫的聲音,不一會就在車廂裡響起來,車上的幾個知青左看看右看看,最後將視線轉移到了荊承安身上。
荊承安看著眾人將眼神放在自己身上,隻覺得前十八年的臉皮,都在今天一天丟儘了。
最後他忍無可忍,放下臉,問張正能不能和他換幾個饅頭。
“我帶了麥乳精,一袋換三個饅頭。”
荊承安出手闊綽,張正都讓他嚇著了。荊承安不知道麥乳精的金貴,張正可是知道的,這玩意貴還不說,而且還不好買。荊承安這麼跟他換,他都覺得餡餅砸自己頭上了。
雖然但是,張正還沒跟他換。麥乳精是好東西,不過張正覺得他一個大男人,喝那玩意也白瞎了。再說晚上□□點才能到村子,他要換給彆人饅頭,自己吃什麼。
要是沒得吃,就得和荊承安一樣肚子咕嚕咕嚕響,張正一想到自己在火車裡肚子叫的場景,直接拒絕了荊承安。
他覺得太丟人了,自己丟不起那個人。
張正不願意換,有人卻願意換。丁友超注意荊承安老久了,荊承安要換東西的時候,他就忍不住開口,張正不換,他樂意換,這便宜不占白不占。
在容伽的角度,就能看見丁友超站起來,趴在荊承安身後的椅子靠背那,和荊承安說著什麼,荊承安麵色不好,但最後還是用一袋麥乳精和丁友超換了兩張硬邦邦的餅。
容伽看了一會,就收回了視線。
丁友超願意和荊承安換東西,容伽一點也不意外,畢竟在書裡丁友超是荊承安一號狗腿,也是最能占荊承安便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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