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第 80 章(1 / 2)

容伽早上還沒上工的時候, 就被大隊長叫過去了,大隊長臉色不好,說話的時候語氣也衝。

“這堆人淨給我找事。”

大隊長說完容伽看向他, 大隊長看見容伽看著自己, 又歎了口氣道:“荊承安說你偷了錢,叔是不信的,我會好好處理這件事,還你一個清白。”

這段時間容伽幫了大隊長幾個小忙, 兩個人的關係比從前近了些, 現在大隊長對著容伽自稱叔, 顯然已經有偏向容伽的意思。

容伽從大隊長那裡知道荊承安丟了錢,並且栽贓他的事情, 他沒有多意外,反而有種意料之中的感覺, 畢竟荊承安昨晚挺反常的, 又是叫他表弟, 又是幫他埋怨他媽, 事若反常必有妖, 所以現在發生這事也算正常。

看見大隊長對這件事的態度, 容伽笑了笑, 對著大隊長真心說道:“謝謝大隊長。”

年輕人聲音清爽, 又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 大隊長越發覺得容伽不可能偷了錢。他自認看人準, 覺得像容伽這種做事認真,踏實的以後定會有大出息。有大出息的人,怎麼會和孫癩子一樣做些偷雞摸狗的事情。

早上大隊長聽見荊承安說容伽偷了他錢的時候,下意識就覺得荊承安胡扯。

兩人走了好一會才到王家, 同在王家的除了荊承安還有孫癩子和丁友超兩個人,雖然現在根據荊承安的話來看,容伽才是最大的嫌疑人,但是不排除這兩人也有偷東西的嫌疑。

孫癩子一副沒睡醒的樣子癱在木椅上,翹著二郎腿,像個大爺。

丁友超到沒有孫癩子那樣沒個正形,他眼神在荊承安和孫癩子之間來回移動,然後又看了看在一邊默不出聲的王家人,最後裝作不在意的樣子轉移了目光,看向彆處,神色要多自然,有多自然。

相比兩個輕度嫌疑人,荊承安這個苦主倒顯得像個小偷,在一旁眼神飄忽,不斷搓著手。荊承安從小到大順風順水慣了,沒被誰得罪過,所以容伽得罪了他後,荊承安受不了覺得憋屈,為了找回麵子,忍不住搞了動作。

找大隊長的時候荊承安還理直氣壯的,覺得自己就是丟錢了,容伽又和他一起去拿的包裹,嫌疑最大,大隊長肯定會站在他這邊,認定容伽是個小偷。但是現在卻緊張了,畢竟荊承安也知道容伽根本沒動他錢,要是容伽不承認怎麼辦?

荊承安想趁著這次機會讓容伽在村裡的名譽大不如前。

他想著要是容伽不承認,他就咬緊了,就說是容伽偷的,大隊長要是不信,就可以搜容伽的東西。容伽要是手裡有餘錢的話那就是偷他的錢,要是沒錢的話,就算不能栽贓容伽,也能讓大家知道容伽是個窮光蛋,壓根沒什麼錢,平時都是裝闊,打腫了臉裝胖子。

容伽進門的時候就看見荊承安滿臉緊張,看見他的時候更是眼神躲閃。

大隊長手握拳咳嗽兩聲,開始說話了:“小容,你說你有沒有偷荊承安的錢?”

荊承安壓根就不敢看容伽,支支吾吾說道:“那個表弟,你把錢拿出來吧,我們都是親戚,看在大姨的麵子上我也不會計較的。”

大隊長在一邊聽了荊承安的話皺了下眉,荊承安也沒問是不是容伽偷得,直接讓容伽拿錢,這不就是直接定義了容伽是小偷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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