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友超在一邊聽見荊承安的話,也附和說道:“就是,就是。偷了錢就還,大家都是兄弟,肯定不能把你怎麼樣的,你就還了吧。”
王家人雖然唯唯諾諾,但想到這件事涉及到自己,還是插了一句:“這偷錢也沒有偷自家人身上的,容知青你快還了吧,你自己偷的,彆連累其他人呐。”
這群人直接給自己定罪了,容伽看了一圈,然後淡淡的對大隊長說說道:“我沒偷。”
“小偷怎麼會承認自己是小偷。”
孫癩子對這種事最有經驗了,他偷了那麼多次東西,被人抓了時候從來不說自己偷了東西。
“你說的對,小偷怎麼會承認自己是小偷。”
容伽將孫癩子說的話又說了一遍,不同的是孫癩子是對他說的,而他是對丁友超說的。
丁友超感受到容伽的視線在自己身上,又聽見容伽說的話,心裡不由咯噔一下子。
一直裝的十分鎮定的丁友超,頭一次慌了。
他虛張聲勢的挺直了腰板,微微抬高音量說道:“你對著我說乾什麼,又不是我偷的?”
容伽看過原著,自然知道是誰偷的。丁友超就算裝的再無辜,也不能改變就是他偷了錢的事實。
原著裡丁友超偷了荊承安的錢去討好副隊長的女兒,而荊承安雖然知道自己丟了錢,但是到最後也不知道是誰偷的,當時這件事鬨得挺大,不少人都被搜了東西,容伽也被搜了,因為他太窮了,他的東西被人搜了之後,還有人感歎老鼠都不愛去找他。也正因為如此,他成為了第一個被排除嫌疑的人。
重來一世,容伽沒想到自己到成了嫌疑最大的了。
容伽說沒有偷,大隊長自然是相信的。但是孫癩子說的也對,小偷也不會承認自己偷東西。
大隊長看了看周圍一圈人,想說什麼,結果還沒開口,就聽見荊承安說:“要不就搜一下吧。”
大隊長想了想,覺得這個方法不錯。
容伽見荊承安要搜,也沒拒絕。他說搜可以,但是不能隻搜他一個。
在場的幾個人除了大隊長都有嫌疑,不如都搜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