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華的心確實都快偏到太平洋去了,要是從前的容伽聽了肯定會心裡難受,不過現在的容伽聽了不會怎樣,因為現在的容伽對向華一點母子情分沒有了。
為了刺激容伽,荊承安還繼續說道:“容伽,你能不能不要在這惹事,你知道大姨有心臟病,我要是給她一回信,她氣的犯病了怎麼辦。”
這也太不要臉了,係統聽這荊承安的話,氣的直用它的實體撞荊承安的頭,企圖以此來解氣。
奈何他的實體不過是一個光球,不能對荊承安造成任何的物理
傷害。
係統太生氣了,一邊白費力的撞荊承安,一邊道:“太不要臉了,太不要臉了。”
明明是荊承安自己惹事,沒事找事陷害它宿主的,憑什麼說是他宿主惹事!
“那就犯吧,生死有命。備不住她要真沒了,在下麵想侄子,還能將表哥一起帶下去。”
向華根本的心臟病根本就沒那麼嚴重,和第二世的顧母比起來,那都不算病了。平時她嘴裡喊著自己要不行了,多半是嚇容家父子的,為的就是讓容家父子二分妥協。
容伽是不相信向華能一下子過去,
他這麼說隻是為了嚇嚇荊承安。
不得不說,容伽確實嚇到荊承安了,容伽說完話,荊承安原本有些得意的臉,瞬間就僵住了。
他沒想到一想在容家孝順父母的容伽,下了鄉竟然都不在意他大姨的生死了。
還有把他帶下去,這是什麼鬼話。荊承安想到容伽剛才說的這句話就覺得背後發涼。
他比他大姨小個二十幾歲呢,這他大姨要是死了,再拉上他一起死,他不得虧死了。
他學著他那個有錢的,還有幾分封建/迷信的爹,呸了幾聲。然後退了幾步,瞪大了眼睛看著容伽道:“你瘋了吧,你說什麼胡話呢?你這是咒我死呢。”
荊承安說完,就看見容伽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荊承安覺得容伽是瘋了,連咒他媽和他的話都說了,指不定已經不正常了。
他也不管容伽接不接受他的道歉了,轉頭就跑。
荊承安跑了,容伽就去找許曦了。
大隊長見他受了委屈,早上的時候答應他要是他上午乾完所有的活,下午就給他放假。每個人的活大概正好都是一天乾完的,這假對於彆人沒用,但是對於容伽卻有用,容伽乾活乾的又快又好,要是使使勁,地裡的活一上午就能乾完。
容伽乾完活就去了村裡的大食堂,許曦在大食堂做工,容伽去的時候,許曦正在那搬飯桶呢。
小姑娘嬌小的身軀,抱著
一個半個她大的桶,看起來吃力極了。
容伽看著許曦的身影皺眉,直接走過去幫著將桶抱到應該放的位置。
許曦被桶擋了視線,看不見發生了什麼,等著桶被放下,才看見是容伽來了。
兩個人已經確定了關係,就不像從前那般拘束。
許曦看見容伽先是一喜,隨後反應過來不是下工的點,就問道:“你怎麼來了?”
容伽道:“來看看你。”
食堂不隻是有許曦一個員工,還有著其他人。
大家見到生麵孔都問一句是誰,大多數知道容迦是許曦的男朋友後,都說兩個人郎才女貌十分般配。
許曦笑著和這些人說了謝謝。
有說般配的,自然也有說不般配的,一個站在角落打飯的矮個大媽撇著嘴道:“現在的小年輕沒個規矩,處對象都處到外麵了,不嫌丟人呀,真是不害臊嘖嘖嘖。”
這個矮個大媽嘴一直這樣,許曦在食堂乾了那麼久的工,早就熟悉了,大媽仗著許家成分不好,食堂裡沒幾個人能幫許曦說話,所以平時有什麼活,也都推給許曦。
不過許曦不是一個受欺負的,這些活推給她,她不接,大媽也拿她沒辦法,久而久之大媽更看不上許曦了。覺得她千金小姐出身,落魄了鳳凰都變野雞了,還什麼苦都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