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劉心頓時放到肚子裡。
旅遊團隊安排隊員輪流值守,每組兩個人,倆小時一換崗。
不鹹山上天氣黑的早,下午五點多的時候就徹底入夜。
諸多跟秦淵他們一樣安營紮寨休息的驢友累了一天,早早的就睡了。
整個營地漆黑一片。
深夜。
月亮從烏雲後冒出頭,月光撒在營地內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身上。
“兆哥,你確定這條大魚不紮手?”
兆哥翻了個白眼,覺得他這個兄弟膽子還沒螞蟻大。
“就一富二代為了哄女人,顧了一個全程服務的旅遊隊。能有什麼危險。”
他還不信了,會有退伍或者身手特彆好的人來乾導遊領隊這些活兒。
小矮個的男人乒子陪笑,“我都聽兆哥的。”
“等下你去帳篷那邊發出動靜,吸引一個人過去,我趁機把另一個迷暈。”
兆哥臉上露出貪婪的笑容,“隻要把那一男一女綁走,咱們就發財了。”
“可兆哥,這夜間偶爾也會有爬山的,萬一遇見……”乒子有些遲疑。
“笨啊你,同伴受傷帶他們下去救治天經地義。”
“兆哥英明!”乒子豎起大拇哥。
他們不知道,二人的對話此時已悉數落入秦淵耳中。
“看”著其中一人身後跟著的幾個魂魄,秦淵眼底閃過一絲殺意。
他還打算趁著晚上去吸收靈氣,不知死活來打擾他!
他跟裴娜娜在一個帳篷。
裴娜娜雖然嘴上說著不累,因為工作忙碌也有好幾年沒爬山了,累的剛躺下沒一會兒就熟睡了。
倒是給秦淵省事兒,不用施法讓她沉睡。
秦淵爬這麼久的山一點感覺都沒有,想到小劉下午說的,秦淵便直接在帳篷裡設下個結界開始修煉。
誰知還真讓小劉說著了。
兩人貓著腰靠近值崗隊員所在的帳篷。
啪!
乒子繞路來到目標帳篷斜後方,用打火機在帳篷不遠處引燃一個小火苗。
按動打火機的聲音在寂靜的黑夜中格外清晰,驚動了值守的隊員。
“誰!”
兩個隊員警惕的坐直身體,其中一人拿出手電,神色警惕,“我出去看看。”
他們跟隊上過四山、喜馬、去過無人區、大漠等地,深刻知道像這種人跡稀少、沒有警察的地方有多危險。
一但有人動歪心思,毀屍滅跡非常容易。
瞧見地上突兀的火苗,隊員瞬間警惕起來,正要按下身上的警報器向隊友發出警報,就感覺眼前一陣模糊,突然感覺特彆困睡了過去。
而原本正借助黑夜埋伏的兩個家夥,則被秦淵用靈力控製住直接丟到不遠處,隨手設了個結界讓他們無法逃跑。
值守的兩名隊員被秦淵同時迷暈,放回帳篷裡。
附著著靈力的指尖在二人額頭輕輕一點,消除了二人這段時間記憶。
秦淵現在的修為隻能消滅半小時之內發生的事情記憶。
在秦淵閃身離開營地的瞬間,兩個隊員也醒了。
老四瞧見自己睡著嚇了一跳,趕忙低頭查看手表時間,見才過去三分鐘鬆了一口氣。
悄摸推醒跟他一塊值守的隊友。
“老二彆睡了快醒醒,再過一個半小時咱們就換崗了,再堅持下。”
老二猛然驚醒,被自己嚇了一跳,“我怎麼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