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爺重生後發賣所有人》全本免費閱讀
“滴咚!”
手機突兀的消息提示在安靜的屋內響起。
淩晨3:01
謝時端:[*酒吧地址*]
謝時端:[*賬單:190021*]
還是這樣沒頭沒尾的作風,跟喚狗一樣。
但江以添還記得這個時候發生過什麼。
他為了幫謝時端還債,將手中所有音樂作品都賣了,卻還是還不上,隻能走投無路去三無診所賣血。
這筆靠過度透支身體才得來的錢,卻被弟弟惦記上了,不僅誣陷他偷錢並占為己有,還教唆父母將病重的他關在陰冷潮濕的房間裡。
江以添被關的這三天,沒水也沒食物,躺在床上反反複複高燒,差點病逝,而在這段時間裡,謝時端並不關心他是死是活。
這次主動聯係他,還是因為跟狐朋好友宿醉,還不上酒錢,要他去付款。
愛了十年的人就是這幅德行,多可笑。
他現在已經是跟謝時端糾纏的第六年,但好在重生這個時間點很微妙,恰好是前世謝時端事業正式崛起的時間。
當時謝時端想儘一切辦法,從謝家未來掌權人謝惟楚手中截來快要完成項目,約了合夥人在早上七點見麵,但晚上被狐朋狗友拉著去酒吧花天酒地,醉得不省人事。
江以添不僅去送錢,還送去至關重要的解酒湯,讓謝時端能清醒地去見合作人。
而且這一見,謝時端就此改命,讓公司業扭虧為盈,甚至是從謝惟楚手中奪走謝家資產。
江以添想到這,忽而控製不住地笑了出來,他付出了一切,到頭來不過是謝時端嘴裡的一句:“你是我的狗,為我做什麼都是應該的。”
他不顧一切地站在謝時端身後,冒著會被謝惟楚當同夥弄死的風險,到頭來居然是一場笑話。
江以添笑得直不起腰,幾乎是要斷氣了,半晌才扶著牆喘息,擦去眼角的淚痕。
醒酒湯必須送過去。
他上輩子有能力讓謝時端發家,那這輩子就有能力讓謝時端永遠深陷淤泥,一輩子見不得光!
[馬上到,你先在門口等我。]
*
酒吧門外。
謝時端輪廓就被凍得微紅,長睫覆了層細雪,眉眼間儘是陰沉,死死地看著屏幕上沒有回應的電話。
他已經在門口足足站了兩個小時,卻還不見江以添的蹤影。
謝時端強壓著怒意,扔了指尖的煙,隻能繼續等著。
圈子裡都在傳他被家裡斷了經濟來源,又創業失敗,是個沒辦法獨立起來的巨嬰,這次要是付不了酒錢,不就徹底坐實了名號!
人到底死哪去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雪越下越大了,就在謝時端轉身回去時,遠處出現一個身影。
大雪紛飛的夜晚,身姿高挑的美人單手撐傘,閒庭信步地從路燈下走過來,半點不見著急的神色。
謝時端微微蹙眉:“你為什麼現在才來,我在雪裡等了你整整三小時十二分鐘!”
江以添神色懨懨地抬眸看了一眼,而後把帽子拉低:“沒人讓你在這等著。”
謝時端卻是微眯了下眼,上下掃視:“嗯?你怎麼穿這件衣服,還有,我的醒酒湯呢?”
江以添抵在帽子上的手頓住,下擋的帽沿擋住的眸底的探究。
他這輩子有提過要給謝時端做醒酒湯的事麼……而且,這件衣服是他常穿的款,大冬天穿羽絨服很奇怪?
謝時端在雪地裡等了兩個半小時,本就壓著點火氣,現在看見江以添不緊不慢的樣子,回憶起被朋友嗤笑的場景,額間青筋直跳。
他媽是小三上位,酒吧裡等著他都是正兒八經的富二代,最厭惡的就是他這種不知分寸的私生子,敢覬覦家裡的財產。
江以添這種對他愛答不理的態度,讓他想起那群不知死活的畜生!
謝時端想到這,神色忽然變得陰沉病態,自卑的情緒像潮水般湧來,直接伸手掐住了江以添脖子。
江以添蹙了下眉頭:“唔。”
他的指尖輕輕地搭在對方的手腕上,不是掙紮,而是直勾勾地看著他笑了起來,暗湧的瘋感讓人心驚。
謝時端手上的動作微微一僵,下意識鬆了手:“你這什麼表情,明明是你先說讓我在外邊等著……”
江以添似笑非笑:“這麼聽話呀?”
他清了清嗓子,無視著脖子的痛感,把袋子裡的醒酒湯遞過去,嗓音低緩輕柔,連著一雙懨懨的桃花眼帶點上了點笑意:“這是給你的獎勵。”
讓人感覺遞出去的不是醒酒湯,而是毒藥。
謝時端看著江以添被自己掐紅的脖子,這人不僅沒有露出害怕的表情,還笑著要給自己獎勵,未免也太驚悚了!
瘋了嗎?
謝時端謹慎地後退了一步,感覺他的精神狀態不太健康:“你今天怎麼了?”
江以添蹙了下眉頭,逼近:“你沒理我的那三天,我反思了很多……”
謝時端:“?”
他下意識拿出了手機,發現沒回消息的那三天,正好是他重生回來的時候。
上個輩子缺錢,就算再懶得理會江以添,也會抽空回複信息,沒有過不打一聲招呼就消失整整三天的情況。
所以,是這三天沒理江以添,導致引發了蝴蝶效應,江以添才變得奇怪了起來……但也就三天,這人反思出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江以添眼尾微微上挑,漂亮的臉上帶著令人動容的期待:“知道你喝了酒,身體肯定不舒服,所以熬了醒酒湯給你。”
他說話至始至終都帶著淡淡的笑意,語氣聽上去也比平常溫和,但脖頸被掐出紅痕格外明顯,有種說不出來的怪。
謝時端下意識鬆手,審視的目光在他身上流轉,半晌才道:“醒酒湯?”
江以添歪著頭看他:“你現在沒錢沒權沒勢,除了我,有誰會這麼關心你。”
“寶寶,你要記得我的好。”
謝時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