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洗了個澡,洗了個頭。
折騰了半天,把麵膜去掉之後,露出那張美麗的臉蛋。
她滿意地在鏡子麵前照了照。
然後她慢慢走到沙發跟前,蹲下來用麵膜勺輕輕柔柔地給他哥也做了個保養。
司懿突然覺得臉上冰冰涼涼的,立刻就驚醒過來,一把抓住了司念的手。
“呀,哥,你把我弄疼了。”司念那略帶委屈的聲音,把司懿徹底驚醒了。
他放下妹妹的手,問她:“你蹲在這裡把手伸到我臉上做什麼?”
說完,他下意識地向自己的臉上抹去。
一把細膩的綠色粉末粘在了他的手上,可把他嚇了一跳。
他那震驚、嫌棄、無語的情緒全寫在了眼神裡。
“彆摸,彆摸,我是看你累了,給你敷了個麵膜而已。”司念攔住他的手。
“嗬,你……”司懿不知道用什麼言語來形容她,無奈地歎氣:“你自己先回去,我去洗個澡。”
說完,他把自己的鑰匙丟給了司念。
“彆呀,我不想自己開車。”司念拉著她哥的衣袖。
“滾蛋。”司懿像拎小雞一樣拎著司念往門口走,還不忘叮囑她:“回去趕緊把這不著調的衣服換了。”
“不,我喜歡,我就是喜歡這樣的。我也不走……”
話還沒說完,司懿打開了門,司念就被扔了出去。
“我不要自己回去,你送我……”
話沒說完,就聽見“砰”的一聲,門關上了。
而對門剛剛打開門的女孩,就看到了這一幕。
司念孩子拍門:“你個白眼狼,你個壞男人,你個不負責的……哎呀,你倒是開門呀。”
司懿聽到了,但是這妹妹平時就被他們給慣的。
他輕笑了一聲,看了看自己衣服上的綠色液體,是海藻麵膜裡的水。
他得洗個澡,換身衣服。
司懿剛拿起電話給前台撥通電話,想說給他送套新的衣服過來。
結果還沒說話呢,門就被拍得砰砰直響。
他擰起了眉頭。
這力氣很大,不像是他妹妹的。
於是,他趕緊跟電話那邊說了句:“幫我送套衣服過來。”
掛上電話,便走到門口,把門拉開。
隻見司念和一個側著身子的漂亮女孩在吵架。
這半張臉真是猶如出水芙蓉,素淨中帶著一絲妖嬈。
女孩氣鼓鼓地對司念說道:“你是不是有毛病啊,我看你被那個負心漢丟出來了,才想幫你把門叫開的。”
“你才毛病呢,關你什麼事啊?誰負心漢了?”司念氣急敗壞。
這女人莫不是腦子有病啊,跟她的臉一樣有病,醜死了。
“不可理喻。”女孩無語地撂下一句話,剛要走,發現敷著綠色海藻麵膜的男人站在了門口。
她就更氣了,冷哼了一聲,輕聲說道:“怪我多事,你們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本來就不關我的事。”
這時候,服務員拿著衣服過來。
遠遠看到門口的三人,便恭敬地對著男人問了一聲:“您是司懿先生嗎?”
希沫剛邁開的腿突然頓住。
這個男人叫司懿?
司家的大少爺司懿嗎?
她本想轉過去看看,卻聽見司念的聲音響起:“那我先走了。”
“好。”司懿見沒什麼大事,也就放下心來。
應了一聲,接過服務員手裡的衣服說了聲謝謝,便重新關了門。
司念踩著高跟鞋,白了一眼愣在那裡的希沫,邁開細長的腿,手裡揮著鑰匙,走了。
希沫在聽到那聲“砰”的關門聲時,心裡就很不爽了。
看到司念越過她,一扭一扭地走了。
她在心裡罵娘:司懿,你居然跟野女人鬼混!你個狗東西,不知道自己結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