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希沫小聲說道,隨後點開接通鍵。
“沫沫,你們那邊怎麼樣了?”希從筠問道。
“彆提了,蕭庭晏要三四天之後才能回來呢。”希沫跟姑姑抱怨道。
“正好,我接到駱和泰的邀請,說是他妻子的生日宴。怎麼說,他也算是你的大伯,你去一趟吧。”希從筠叮囑希沫。
“好。”希沫跟這個大伯父不熟悉,總共沒見過幾次。
但是姑姑讓她去,她肯定會辦好的。
希從筠似乎聽出來她心裡的疑惑,主動解釋:“沫沫,這個大伯雖然不會回來跟我們搶,但凡事提前做個布局,你去跟他拉近一些關係,總是好的。”
“姑姑說的是。”希沫頓時明白了:“是不是二叔那邊也有動靜?”
“我們家丫頭就是聰明。”希從筠自豪地說道:“你堂姐過去了。”
希沫一掃剛才的失落。
對啊,就這麼點事情,就能讓她這麼的情緒波動,真是不應該。
她還有好多好多的事情要完成的。
思及此,她就像夏天躍到岸上的魚兒重新又回到了水裡。
整個人的呼吸都順暢了。
她會做得很好的。
“姑姑放心,都交給我吧。”
“好,姑姑相信你是最棒的。”希從筠一向對這個侄女非常地有信心:“沫沫,你把手機給林睿。”
“林叔。”希沫把手機遞到林睿手裡。
“林睿,你幫我去辦件事。”希從筠在電話那頭正色道:“聽說特彆行動組駐紮蘇城了,這麼多年了,希望一直生不見人,死不見屍,或許可以讓特彆行動組幫我們來查這件事。”
說到這件事,是大家心裡的痛。
如果希望在,也是個22歲的大小夥子了。
“好,我去辦。”林睿鄭重應下。
掛了電話後,林睿叮囑了希沫,便去了警局。
希沫在這邊並不熟悉,隻能請酒店的工作人員替她準備了小禮服。
工作人員看到希沫的房間是記在自家蕭總名下,自然對她不敢怠慢。
雖然這個女孩的臉上有塊胎記,但是她氣質好,身材好,待人也好。
於是非常用心地給她準備了禮服,蕭氏旗下有一家SK公司,是專門做高定的。
工作人員還特地關照了SK那邊,說禮服主人臉上的胎記能不能有相應的配飾遮擋。
都是頂尖的設計師,各種各樣的情況都遇到過,碰到這點問題,對他們而言根本就不算問題。
於是設計師覺得不應該讓胎記成為一個關注點,選擇黑色的禮物會給人一種融合的感覺,同時還給配了一個同色係的小禮帽。
當希沫拿到禮服的時候,不禁暖暖地笑了。
看來人與人之間的距離也可以是這麼近。
希沫穿上了禮服,把禮帽戴在側邊,有一朵黑色小花從帽簷上延伸下來,正好貼在她的側臉邊。
因為禮帽是黑色帶鑽的,臉上的那個胎記就像是給小花做了點綴。
竟然像是一幅畫一樣的好看。
希沫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咯咯笑出了聲。
這麼多年,她從來沒有在自己的這張臉上花過功夫。
可她也是個才22歲的女孩,也期待著那份獨屬於她的美麗。
於是,她拿出口紅給自己的小嘴增添了一抹紅色。
那個鏡中人就更加顯得靈動和性感了。
希沫覺得心情都變美麗了不少,她換好鞋子,拿上小包,一路往外麵走。
到了大廳裡,正好看到那個幫他準備禮服的工作人員,她加快了幾步,走上前去。
“謝謝你給我準備的禮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