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薑晚意沒有想到,她被自己的竹馬當眾悔婚。
而那個始作俑者,至今還在外麵瀟灑自由,醉生夢死。
玩女人玩得昏天黑地。
饒是薑晚意再怎麼掩耳盜鈴,也擋不住男人貪圖刺激新鮮的劣根性。
隻要她一閉上眼,她腦海裡便會不由自主地閃過,私家偵探發給她的私密視頻。
床上的女人叫得很浪,很騷,很惡心。
床上的男人像一條發情的公/狗,發泄著身上最原始的欲望。
“咚咚——”
薑晚意被敲門聲拉回了思緒,她對著落地窗,理了理自己的妝發,轉過身去,笑臉相迎進來的人。
瞿一寧有被薑晚意的表情給怔住,挑了挑眉道:“一點也不像被甩的人。”
“難道我要哭喪個臉,下跪求他,求他不要拋棄我?”薑晚意心頭陣痛,冷笑一聲,“蔣盛淮他不配!”
她咬牙切齒,目露恨意。
憑什麼他可以花天酒地,女人一個接著一個換。
而她卻要為他守身如玉,異性也不敢多看一眼!
想到此處,薑晚意看瞿一寧一眼,眼底的落寞悄然升起。
她忘了,瞿一寧是個怪胎,男人女人都不喜歡。
瞿一寧看出她的心思,低沉著嗓音,在她的耳畔輕輕說:“走,哥帶你去找男人!”
瞿一寧說到做到,給她找來幾十個剛入行的靚模和小演員。
最小的才剛過十八歲生日!
薑晚意玩得很晚,也喝得很醉。
哪怕她喝得醉眼朦朧,隻要陌生男人碰她一下,她當即清醒過來,並且躲得遠遠的。
她不記得是誰把她帶到房裡。
她隻記得,瞿一寧說他有好禮物要送給她,祝她今晚玩得愉快。
不知過了多久,薑晚意感覺到床的另一邊陷了下去。
她蹙了蹙眉,想翻身一探究竟,卻沒想到有人伸出胳膊摟住她的腰肢,一把將她壓在床上。
這猛烈的動作,害她瞬間睜眼。
難道這是瞿一寧要送給她的男人?
年輕男子的濃鬱氣息,絲絲縷縷地縈繞在她的鼻尖,害她的心臟跳得十分厲害。
薑晚意攥了攥被子下的手指,“你……你是一寧哥的人嗎?”
男人聽見這話嗤笑一聲,掐著細腰的力度加大幾分,惹得她微微尖叫。
她的聲音很是好聽,叫得讓人酥麻入骨。
酒店的房間很暗,薑晚意借著窗外的燈紅酒綠,看清男人的長相。
他的皮相長得不錯,有著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眉弓硬朗,目光清冷,高挺鼻子下是薄薄的嘴唇。
她抬起手,食指指腹抵在他的嘴唇上來回摩挲。
“……原來你才是一寧哥要送給我的禮物,你長得很好看,比蔣盛淮那狗東西好看一萬倍!”
男人聞言輕笑,“你真不認得我了?”
薑晚意的意識一點點被酒精蠶食,她跟他認識嗎?
好像不認識吧!
都什麼年代了,一夜情還玩這一套似曾相識的把戲。
貌似眼前這個男人道行還不夠火候啊——
她愣愣地盯著男人兩秒,小聲問:“那你做嗎?”
男人笑了一下,當著她的麵脫下襯衫,露出令女人看了差點噴血的胸膛。
薑晚意看得目瞪口呆,男人身上有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性感誘惑。
正一寸寸地勾著她的魂魄。
隻一瞬,那男人便欺身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