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技超高,埋頭在她的脖子處又嗅又吮,大掌遊離在她曼妙的曲線上,點燃一簇又一簇火苗,駕輕就熟解開她身上的衣襟,迅速拉著她墜入情愛的深淵。
薑晚意在這方麵的經驗是小白,主動權完全交到男人手中。
他的勁兒很大,速度時緩時快。
給她極致的痛,也給她極致的爽。
她不清楚自己有多少次被他拋擲雲端。
卻清楚知道這男人是個很棒的禮物。
晨光初露,金箔一般的光線照在一對飲食男女身上。
宿醉沉淪後的薑晚意掀開眼皮,混亂的記憶像穿堂風,毫無溫度地朝她襲來。
她扶著額頭坐起,下意識地往旁邊瞟。
視線在男人身上,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逡巡了一番。
男人也似乎感覺到女人的動作,睜開眼睛看著她。
薑晚意看向他,眼神頗為複雜,“那個……嗯……我想說的是……”
平時在公司裡訓人的時候條理清晰,但對著眼前這位當著她的麵下床穿褲的男人,口齒不清了起來。
男人似乎感覺到她想說什麼,一邊拿起桌麵上的手表,一邊語氣慵懶地道:“我叫程響,如果有需要我的話,隨時可以聯係,隨叫隨到。”
“程響……”薑晚意抱著被子坐直身體默默呢喃一遍,連忙擺手,“不用不用,真的不用……”
她還不至於饑渴到和一夜情的男人做炮友。
男人聽到她的話,眼神閃過一絲薄怒,但很快隱去,“如果體驗感不好,不妨再來一次。”
薑晚意以為他在開玩笑,臉上揚起不合時宜的笑容,“程響,謝謝你這麼熱情,我很滿意。”
到現在為止,她的腰肢和大腿還痛著呢。
說著,瞥見胸罩和內褲都被撕爛,假裝淡定撈起旁邊的浴巾緊緊地裹住身子,目光低垂,與他擦肩而過快速進入浴室。
她把浴室門鎖上,抵在門口,集中注意地聽著門外的動靜。
忽然,浴室門被人敲了幾下,差點把她的五臟六腑給震出來。
隔著浴室門,男人輕笑道:“你我之間,用不著謝謝,我把名片放在桌麵上,記得給我電話。”
想起昨晚被他帶著節奏走,薑晚意從腳底直冷到頭頂。
她以最快的速度洗漱乾淨,又打了電話叫人送一套新的衣服過來,化上體現精氣神的妝容,踩著令員工聽了都害怕的高跟鞋,殺回蔣氏集團。
愛情沒了,至少她要抓住她一手打下來的半壁江山。
人還沒回到辦公室,便被急著走過來的小徐拉到走廊。
薑晚意淡淡一笑,“小徐,我跟你說過多少遍,在職場上彆總露出一副慌慌張張的神情。”
小徐緊緊地握住文件夾,大氣不敢喘,“晚意姐,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薑晚意滿臉詫異,“我為什麼不能回來?”
小徐:“OA上的通知,說你因身體不適自動離職,你策劃副總監的職務暫時空缺。”
薑晚意聽著,眼瞳裡的目光越來越暗,“蔣盛淮人呢?回來了沒有。”
小徐:“這個……蔣總今早回來了一陣就帶著宋小姐出差了。”
薑晚意笑了,內心卻騰起一簇壓抑已久的怒火,逐漸推至頂峰。
她轉頭對小徐說:“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忙吧,不用管我,我自己回去辦公室收拾東西。”
小徐的任務就是阻止薑晚意去蔣盛淮的辦公室。
可小徐還是火候不精的小白,薑晚意哪裡是回自己辦公室。
她分明繞了道兒,麵無表情地直衝蔣盛淮辦公室!
與此同時,程響在蔣氏集團大廈對麵的商場咖啡廳裡,拿起手機撥通蔣盛淮的電話。
不到一秒鐘,通了。
蔣盛淮:“誒,傅總!有事嗎?”
程響拿著薑晚意的照片,淡淡道:“蔣總,有沒有興趣一起合作?”
“傅總,你是在施舍我嗎,覺得我們蔣氏會缺這二十億的項目?”蔣盛淮內心草了一句。
不動聲色地笑了一下,“傅知樾,在我麵前顯擺,你的手段也高明不到哪裡去。”
程響聞言,“嘖”了一聲,“蔣總,話不要說太滿,說不定你會來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