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她走出蔣氏大廈的那一刻,他便從人海中一眼就鎖定了氣質清冷的她。
她今天高紮馬尾,露出清麗雪白的麵龐,穿著一套輕職場小西裝,淺色係的穿搭展現女性特有的魅力。隻是臉上的淚痕,很清晰地告訴他,她被人渣給欺負了。
程響用輕鬆的語調問:“你不信我?”
薑晚意半晌不吭聲。
程響以為她不答應,慢聲說:“隻要你開口,你想要的,我都能給你。”
這樣的肯定句,聽著很是輕浮。
“……程響,我沒錢了。”薑晚意嗓音輕飄,“所以,你在我身上撈不到任何好處。”
程響一聽,臉色變了又變,“你以為我在你身上就是為了撈錢?把我看得太輕率了些吧薑女士。”
薑晚意要被氣死了,這人就不能哪裡涼快呆哪裡去嗎?
“程響,就算你是一寧哥送給我的禮物,那昨晚咱倆也扯平了呀,做禮物要有做禮物的自覺,ok?”
“你想把我晾一邊?”
薑晚意一手叉腰,一手撫著額頭說:“我現在心情非常糟糕,你給我閃一邊去!”
程響見她氣得麵色通紅,直接一手把人扯到自己跟前,打橫抱起。
薑晚意驚呼一聲,揪著他的衣領,睜大眼睛,奶凶奶凶的,“你快把我放下來!”
程響濃眉一皺,嗓音冷絲絲的,“不想讓路人看你出糗,最好給老子乖一點。”
薑晚意活了二十五年,最丟不起的就是這張還算值錢的老臉。
要是被相熟的員工瞧見,指不定在蔣盛淮麵前倒打一耙。
於是把整張臉完完全全地埋進他的胸膛。
程響見她霎然安靜如雞,嘴角微微勾起,“既然不開心,就要找點開心的樂子不是?老子帶你去找樂子,給老子開開心心的。”
薑晚意拗著脖子,輕哼一聲。
程響個高腿長,把她帶去咖啡廳的地下車庫,直接將人丟進保時捷911的副駕駛。
薑晚意跟了蔣盛淮這麼多年,也算是混半個富豪圈的人。
程響的這輛車至少得百萬起步。
直覺告訴她,這人為了泡妞,連百萬跑車都敢租,是個狠人。
她不想搭理程響,把頭轉過去,看窗外風景。
程響用餘光看了看她,五分試探,五分篤定,“你會愛上我帶你出去玩的感覺。”
言畢,伸手打開藍牙。
沒多久,一首哥哥唱的《為你鐘情》悠然傳來。
薑晚意體內的某個DNA動了,這首歌很熟悉,好像以前有個人也給她唱過……
這一刻酸澀、不甘和難以言喻的感覺交織在一塊,直衝她的腦門。
難受到她不得不閉上眼睛,用手揉著太陽穴。
“怎麼了,是頭痛嗎?”程響關切地問。
薑晚意擺擺手,隻淡淡地說:“不用管我,你專心開車吧。”
程響是個眼尖的人,他知道這首歌對她產生一絲的影響。
“放心吧,很快就到了。”
“程響,為什麼是我?”
“為什麼不能是你。”
薑晚意輕笑一聲,“如果是瞿一寧的意思,那我很明確地告訴你,我薑晚意不需要男人。”
“嗯。”程響輕答。
幾秒後,薑晚意又說:“所以,你不需要按照他的意思,來逗我開心,我的情緒我會自己消化。”
程響沒說話,一腳把油門踩到底。
似乎用這樣的方式,告訴薑晚意,他並不同意她說的話。
從市區開去海邊不到半小時的車程。
程響給薑晚意指了指對麵海島,“要不咱倆開個遊艇過去,去那與世隔絕,呆它個三天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