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意算是明白了,程響的脾氣很硬。
不管她怎麼旁敲側擊,他絲毫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她把安全帶解下,打算開門出去,沒想到門還沒解鎖,氣得她對著男人一頓輸出,“程響,你到底收了瞿一寧多少錢,我給你雙倍,雙倍不行就三倍!我隻想全世界的男人都在我麵前消失!!!”
“狠狠的消失,無論是蔣盛淮那狗東西,還是你,通通都給我消失!你不就是看我像一條可憐狗才憐憫我嗎?我不需要你的憐憫,不需要!!!”
程響握著方向盤的手臂青筋隆起,暗自舔舔後槽牙,冷靜道:“薑晚意,我再說一遍,我要泡你,不是因為瞿一寧,也不是因為要憐憫你,而是覺得你很對我胃口,僅此而已。”
薑晚意被他的話給震懵了,聲音輕飄,“你……你大概是病了。”
程響揚眉,順著她的話,“大概是吧,病得不輕。所以,你不會趕一個病人走吧?”
薑晚意沒好氣地往後靠,往玻璃窗外看了一眼。
程響誠不欺她。
海邊是極致的藍和極致的白在相互映襯。
海浪拍在礁石上,循環往複。
形成一次次的相見。
而她跟蔣盛淮的感情,還不如海浪和礁石。
“程響,不管你接近我有什麼目的,我跟你充其量隻是炮友而已。”薑晚意再一次把人拒之千裡之外。
程響明顯感覺到她對自己澆築一麵高牆。
把他和她隔絕開來。
“薑晚意,你把我當什麼我毫不在意,我隻知道我程響泡定你了。”程響把她的臉掰到自己的麵前,唇角帶笑,“就算是炮友,我也該好好履行炮友的職責。”
薑晚意像被他點了穴道,動彈不得,隨之而來的是他落在她唇上的吻。
他一手掐住她的臉,另一隻手則按住她的肩膀。
隻用少許力道,便把人鎖在副駕駛上。
“……嗯。”她抑製不住地嚶嚀一聲。
雙手抵住他的胸膛,隻要她微微張嘴,對方便趁虛而入。
她的身上有一股幽香的甜膩,充斥著他敏感的鼻腔,他不由自主地順著肩膀往下,灼熱粗糙的指腹摩挲著柔軟纖細的手,因著體內翻滾的情欲,慢慢地與她十指緊扣。
程響離開她的唇瓣,伴隨著隱忍和粗喘的氣息,來到她微微泛紅的天鵝頸,細細舔弄,“乖,把安全帶解開。”
薑晚意被他吻得意亂情迷。
不可否認,程響身上有一種魔力,野蠻而又肆意,一點點地侵入她的意識,逐漸帶著她一起沉淪。
內心深處,漸漸彌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暗湧。
當她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早已被他解開大半。
而他仿佛沒有注意到她眼睛裡神情的變化,直接把人提到自己的雙膝上,並且將裙擺推至腰身,大掌遊離到臀部,毫不留情地掐了一下。
惹得她全身寒毛豎起,體內血液叫囂。
“程響。”薑晚意理智聚攏,輕輕推開他,目光與他對視,“車裡不合適。”
程響仰臉看她淺緋的麵頰,雙眸迷離地看了好一會兒,主動埋首在她胸前,嗓音慵懶宛若耳語,“意意,外麵更不合適。”
薑晚意被他抱著,覺得胸悶喉嚨乾,恰開話題,“不是說要帶我去玩嗎?”
程響捏著她的後頸,迫使她仰頭,好讓刁住她弧線優美的下巴。
他輕輕細吮,循著輕啟的櫻唇,深吻起來。
這樣的吻令倆人彼此體溫愈發接近,灼熱得仿佛周圍都炸滿了煙花。
“程響!”薑晚意在喘息間,帶著一絲抱怨地喊他的名字。
程響聞言,笑意更深。
薑晚意打算繼續說下去,包包裡的手機卻響了。
她看都沒看程響一眼,連忙翻開包包把手機拿在手上,看見來電顯示,麵色驟然黑了一個度。
程響看見來電名字,揚眉道:“不接?那我替你接。”
薑晚意:“不用,我來就好。”
做了數秒的心理建設,還是接了。
電話那頭的蔣盛淮,聲色暗啞,“晚晚,媽可能快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