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一旦開了葷。
客廳、廚房、陽台、房間甚至洗澡房都有他們的影子。
男人身體猛、也有耐力,磨得身下的人像一隻煮熟紅透的蝦子。
她萬萬沒想到,這場遊戲花樣百出,還能有這麼多新鮮刺激的玩法!!!
在最後一刻,他摟緊她的腰,閉上眼睛深深呼吸了幾口,刁住她的唇,釋放所有。
薑晚意沒了力氣。
想起剛才男人精關失守的樣子,水眸圓睜,猛地清醒!
她的腦子快速運轉,剛才情急之下,他是弄在外麵,應該問題不大……
思及此,整個人軟綿綿地趴在男人的胸膛上,額頭的發絲早已被汗水浸濕,黏黏糊糊,有幾根還貼在男人薄薄的嘴唇上。
像程響這樣吻技精湛,器大活好,有顏有地皮的地主家兒子,肯定有大把的姑娘往他身上撲。
指不定身上這些技能,還是前輩們調教得好。
俗話怎麼說來著,前人種樹後人乘涼!
她的手指在男人的胸膛上畫著圈兒,扯了扯唇角,問:“阿響,你有過幾個女人?”
程響嗓音低啞,“我說隻有過一個,你信不信?”
他不像那些愛玩的富家子弟,喜歡玩女人,換女人,找外圍。
家裡也有給他安排過相親,隻是那些女人美則美矣,沒有靈魂,乏善可陳。
薑晚意臉色陡然亮起來,她單手撐起身子,黑綢緞一般的發絲隨肩滑落,拂過他的山包似的手臂。
“你說的,我信啊!”
“嗬!那我說十個呢,信不信?”
“這個我也信啊——”
程響心底不爽。
這小妮子,就不能思考一秒,判斷一下他說哪句真的,哪句假的嗎?
男人的臉上浮起一絲痞氣,他在她豐滿的臀上捏了一下,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我說什麼,你就信什麼,容易被騙。”
薑晚意的身體黏粘糊糊的,推了推意圖靠近的他,“我累了,我要去洗澡。”
她一下床,印在身體上的吻痕立即斑駁刺眼。
程響看著,很滿意自己的傑作。
她打開衣櫃,映入眼簾的是一半未拆吊牌各式各樣的睡衣。
還有調情用的情/趣內衣……
啥也不看,快速挑了一件比較保守的拿著去洗澡。
而他則裹著下半身的浴巾,走到陽台,慢條斯理的抽了一口煙,繼而吐出一圈漂亮的煙霧。
事後一根煙,快樂過神仙。
兩人洗完澡已是半夜12點,薑晚意原想著等程響睡了,她才睡。
男人在她的額頭上留下一吻,唇角微漾,“不用等我,我今晚要在書房通宵。”
薑晚意懸著的心,猛地放下。
程響:“打算開一家清吧,想著自己做下設計圖。”
薑晚意:“你讀建築的?”
程響:“計算機的。”
薑晚意:“原來是個碼農。”
暗忖著:計算機跟建築,跨行很大!
程響:“意意,你對我貌似很有興趣。”
薑晚意拉高被子,擋住自己的下半張臉,閉上眼睛,“程少,我要睡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