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在難過(1 / 2)

《被迫和死對頭貼貼後》全本免費閱讀

黛窈:“……”

黛窈腳趾頭扣地,但她向來反應極快,“有這種事?看錯了吧,我連傅大人是誰都不知道,也不認識。”

孫柔更奇了:“咱倆方才不是還一起討論傅大人,你失憶了?”

黛窈:“…………”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剛剛那一摸,本就是臨時起意。黛窈哪能料到孫小柔心直口快,某些時候能這麼要命。

偏偏腦中邪物一事算是個秘密,她至今也沒想好要怎麼跟人解釋,也根本就解釋不清就是了。

反應過來孫柔說了什麼,沈延歌眉心微動,原就陰沉的一張臉,瞬間更沉了些,霍允則杵在一旁乾站著沒走。

薑燁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但見現場氣氛微妙,試探著道了一句:“傅指揮使方才箭賽奪魁,人人讚不絕口,討論他豈非尋常,是吧?”

秦茗走在傅湘前身旁,聽見落在身後的奇妙對話,麵不改色地輕咳一聲,低低問了一句:“大人的腰……真被摸了?”

黛窈再也待不下去了,渾身似有螞蟻在爬,拉了一旁的孫柔轉身便走。

沈延歌:“站住。”

抵達茶水帳前,傅湘前要了兩盞熱茶,遞了一盞給秦茗,隨即在廊前坐下,手肘搭在椅背上,閒閒品起來。

先才那一問,沒得到任何回應,秦茗心知不妥,轉了話題道:“大人今日風頭無兩,算是給京中兒郎們開了眼界,大飽眼福啊。”

經過一上午的輪流賽,秦茗並未絲毫乏累,但見傅湘前沒有要走的意思,便也跟著一起坐下,打算休息片刻。

淡淡嗯了一聲,傅湘前道:“你也不錯。”

冬日寒冷,哪怕晴日也不會暖和半分,滾燙的茶水在寒氣裡升騰出嫋嫋白霧,霧氣後一雙沉黑鳳眸,掠過不遠處少女被風鼓起的裙角。

聽罷站住兩個字,又被人伸手攔住去路,黛窈腳下一頓,“有事?”

沈延歌本想問她前些日子為何不見自己,但想想目下場合不適,轉而習慣性指責:“身為郡主,大庭廣眾之下坐人肩頭,成何體統?以為戴著這東西,本王便認不出你了?究竟何時能學會安分一些?”

言罷。

未經黛窈允許,沈延歌伸手摘了她頭上帷帽麵紗。

這下連最後的“遮羞布”也沒有了。

黛窈深深吸了口氣,想罵人。可到底理智還在。

“要多安分呀,像宋姑娘那樣嗎,殿下喜歡那樣的大可娶了便是,本郡主這輩子就這德行,不會改也改不了。”

“你知道自己是在跟誰說話?”

沈延歌語氣沉沉,但聽少女言辭間提起“宋姑娘”,心下又不由升騰起一絲絲極為微妙的暢快之意,“提她做什麼,事情已經過去那麼久了,莫非你心裡還在意?”

所謂宋姑娘,全名叫做宋蓮漪,內閣次輔家的千金——六歲啟蒙,精通琴棋書畫,說話輕言細語,笑不露齒,嬌羞溫柔。

人稱京中閨秀模範。

黛窈提起這個人,並非覺得宋蓮漪這樣的女孩子有何不好。而是曾經有段時間,黛窈過於“不修邊幅”,沈延歌拿她毫無辦法,便刻意在她麵前親近宋蓮漪,對其溫和有禮,言笑晏晏,口中也多加讚譽,行止似十分喜愛。

沈延歌的意圖,無非想讓黛窈這個未婚妻產生危機感,知道什麼樣的女子能得他青睞。

以為她定會好好反省自己並為此做出改變,知道什麼叫做“夫君為上”,從此將心思放在他身上,學著迎合取悅。

卻不想自那之後......

黛窈一次又一次避他不見。

此刻更是道:“在意什麼?本郡主隻是想提醒殿下,喜歡什麼樣的女子便請順應本心,千萬不要勉強自己、委屈自己、膈應自己,也不要妄想改變他人,否則你難受,本郡主比你更難受。”

少女雖已儘力克製,眼中還是不自覺流露出厭惡疏冷,句句帶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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