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帥,北境之戰開始前,我就已經退伍轉業了,很多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聽以前的一些弟兄們說,北境之戰結束後,陷陣營就被打散並入其他部隊了。”
“您當初領導的破軍營雖然不像陷陣營一樣失去了番號,但是弟兄們都說破軍營已經不是從前的破軍營了,很多破軍營裡的弟兄也都已經走了。”
“現在的破軍營除了番號,已經很難之後找到曾經的痕跡了。”
許鵬飛猶豫了片刻,還是將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講了出來,不過隨即又連忙出聲解釋,“蕭帥,我說的這些也不一定就是真的,基本上都是道聽途說。”
“看起來,我離開這三年,還發生了不少事情啊……”
蕭破軍臉色微沉,眼睛中閃爍著說不出來的光芒。
從接到袁本立電話開始,他就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彆扭之感,總覺得哪裡好像有些不對勁。
北境之戰,他坑殺俘虜,在國際上也引起了廣泛的敵意。
迫於國際形勢,連身為主帥的他都被軟禁藥王穀。
為了平息國際輿論,曾跟隨他的戰士部隊在事後被迫清算並不意外。
龍國雖強,可北方的毛熊和西方的鷹醬,也都不弱。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國家,實力不如龍國,但是給龍國造成麻煩的能力還是有的。
難不成破軍營在戰後真的遭到了內部的清算?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瞬間就有被蕭破軍自己打消了。
且不說國主和閣主從來都不是短視之人,戰爭一結束就清算有功之臣平息國際輿論,這壓根就是在自斷雙臂。
更何況以國主和閣主兩人的性格,壓根就做不出這麼軟弱窩囊的事情來,否則當初為什麼不把他直接交出去?
像陷陣營那樣失去番號,所有人明降暗升隱藏到其他部隊之中,才是兩人正場的操作。
可按照許鵬飛的說法,破軍營保留番號,卻也隻保留了番號,曾經的一切都近乎已經從這個王牌部隊中抹去。
這其中的原因,蕭破軍想不通。
就算給袁本立或者閣老打電話,恐怕也問不出來什麼。
對方要是願意講,早在之前的電話中就已經講了出來。
一時半會想不明白的事情,蕭破軍也就不想了。
“我在慶城的事情現在還沒幾個人知道,記得不要告訴任何人。”
蕭破軍回想起袁本立的囑托,出聲吩咐道。
“是!”
許鵬飛聽到這話,身體瞬間坐的筆直,高聲回應。
蕭破軍有些無奈的揉了揉額頭,出聲提醒,“你我不是上下級,放鬆點。”
“不,在我心中,您永遠都是戰無不勝的蕭帥。”
許鵬飛破浪鼓一般搖頭,語氣堅定。
見他如此,蕭破軍也隻能作罷。
而重新坐好後,許鵬飛好像想起了什麼,頗為好奇的出聲詢問“蕭帥,您怎麼會在慶城,不都說您被國主禁足了嗎?”
“來相親。”蕭破軍淡淡道。
“啊?相親?”許鵬飛愣住了。
“怎麼,你有意見?”
蕭破軍沒好氣的瞪了許鵬飛一眼。
“沒有,沒有,我隻是好奇哪家姑娘這麼好命,能夠給我們當嫂子。”
許鵬飛連忙道“蕭帥,什麼時候也帶嫂子見見弟兄們。”
“滾蛋!”
蕭破軍笑罵一聲,“少在這給我沒事找事,今天的賬我還沒和你算呢。”
許鵬飛聞言就知道他和王強等人混在一起這件事,暫時就算揭過去了,一時間好像又回到了當初在部隊裡的狀態,一挺胸膛,“這件事蕭帥說怎麼罰就怎麼罰,不過嫂子還是要見的。”